“我说老九，你琢磨琢磨，咱这生意能在哪儿不赚钱？”李二狗蹲在客栈后院，咂摸着嘴啃着干巴馒头，眼珠子一转，看着正在擦拭桃木剑的九叔。九叔名唤张起灵，但大家伙儿都叫他九叔，这年头叫名讳的多是那什么天师后人。

“赚钱多着呢，就缺玩意儿。”九叔头也不抬，擦得剑锃亮，顺手在剑柄上拍了两下，“这玩意儿，非我九叔弄不出来。你李二狗懂啥，光是这桃木剑，你那火候，连根头发丝儿都别想烫直。”

李二狗嘿嘿一笑，把剩下半个馒头揣兜里，四下瞅了瞅：“我这不是瞎琢磨嘛。咱这手艺，画个符能镇宅，抓个鬼能换银子。可这玄幻世界，妖魔鬼怪成精了都，咱是不是得换个活法？”

九叔嘴角一撇，把剑插进剑鞘，伸了个懒腰：“活法没变，就是客户变了。”说着，指了指旁边蹲着的胖头陀，“你看他，刚从什么火山底下掏出来的，身上鳞片一层层，看着就扎人。”

胖头陀正低头抠脚，被九叔一指，吓得猛一哆嗦，差点把脚上的泥巴脱层皮。“九叔，别介啊……我这不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你这身鳞甲是挺别致，就是硬邦邦的，穿不上身。”九叔摇摇头，开始在桌上摊开笔墨，“我给你画个新铠甲，保证比你这破玩意儿强十倍。”

李二狗立马凑上来：“画铠甲？九叔你还能画铠甲？”

“画符自然能画铠甲，那不是啥高科技。”九叔随手抓把朱砂，在碎瓷片上飞快勾勒，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咒语，“就你这身皮糙肉厚，用‘厚土符’打底，外面罩层‘不动如山’符，再引点地煞之气……”

不一会儿，一张泛着土黄色的符纸就画好了。胖头陀好奇地伸手摸了摸，符纸入手即化，但一股泥土的腥气扑面而来。“九叔，这……”

“贴身上，避邪！”九叔手一挥，“别问，问就是祖传。”

胖头陀虽然一百个不乐意，但架不住九叔手快，直接把符纸往他脖子下一贴。刚贴上，他浑身就颤了几颤，低头一看，脖子上鼓起一个肉包，硬邦邦的，像块铁板。

“嚯！真灵啊！”李二狗倒吸一口凉气，“九叔，你这符，是直接炼到肉里了？”

“差不多吧，省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