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声“放心”说得可实在，小芳他妈脸上那笑容立马就拧巴了。她搓着手，啧啧两声：“唉呀王哥，瞧你这话说的，咱们谁跟谁啊？你就是帮衬小芳，哪能真让你破费……”说着就往兜里掏，想摸出个烟头来递给老王，结果摸了半天只摸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，哗啦倒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。

老王眼疾手快，伸手一按：“瞧你这什么劲儿，我还真没把这茬儿给忘了。”他顺势从自己夹克口袋里掏出个文件袋，往茶几上一放，“不是啥名贵东西，就是些流程图和合同范本，我跟你说，这事儿得有个谱，不能光凭一股劲儿瞎来。”小芳他妈接过来，手指头尖儿在那纸张上戳来戳去，嘴里念叨：“合同……流程……王哥你真是贵人多事。”

老王摆摆手，端起旁边还没来得及喝的功夫茶，抿了口，咂咂嘴：“不麻烦，小事儿。你看看，这抵押贷款，说白了就三步：房产评估、银行审批、放款。咱这老破小，评估这块儿可能得费点劲，但也不是没门儿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小芳他妈那有点茫然的神色，“我认识人，评估机构那边有点道，能给你省下不少麻烦。”

小芳他妈眼睛一下子瞪圆了，像是没想到老王还能扯出这么一层关系：“真……真能这么办？王哥，你这话要是能成……我，我给你买两条烟！”老王乐了：“就你那点儿零花钱，买啥烟啊！说真的，别瞎感恩，我帮小芳是应该的。不过你要是真心实意地谢我，就把这堆皱巴巴的钱收回去，明天带小芳去我那小馆子，我请你俩搓一顿，就当是预祝好事儿成。”

小芳他妈倒是很识趣，立马把那把零钱又塞回兜里，保证似的点头：“好好好，王哥你放心，这顿酒我必须安排上！对了，这房产评估，具体得弄啥？咱们这老房子，外头看着破破烂烂的，里面那几间房还算过得去，能评个啥价？”

老王呷了口茶，身体往后一靠，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：“这你就得问我认识那个人了。老李，姓李，做这评估的，手艺不错。他那边有个小技巧，能把老房龄的优势给体现出来，虽然不可能评多高，但绝对比你自己瞎估靠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