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鼻梁上沁出的汗珠子顺着太阳穴滴下来，砸在笔记本键盘上，发出啪嗒一声轻响，把他吓了一跳。他猛地抬手，屏幕上乱码闪了一下，好像活过来似的，那帮小家伙又躁动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又长长吐出来，烟雾从嘴角溢出来，呛得他眼睛直流泪。

“操！”林涛一拳砸在桌面上，震得键盘咔咔响。这破虫子，真是开玩笑不犯的！它该死的智能反噬功能，稍微有点异常情况就炸毛，搞得他三天两头要来这儿熬夜。老王那边还没消息，这要是明天早上还搞不定，他这个月奖金怕是又要泡汤了。

林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乱成一团的刘海让人看着就心烦。他烦躁地靠在椅背上，后脑勺砸到椅背的棱角，疼得他龇了龇牙。脑子是越来越乱，那堆该死的代码就像一锅粥，搅和在一起，分不清南北东西。他得冷静一下，不然真要抓狂了。

“老王，什么情况啊？”林涛扯着嗓子喊，声音有点沙哑。办公室里只有他自己，老王早都溜回老家过年了，留下他和一堆烂摊子。屏幕上的乱码还在跳，像一群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元素不定的虫子。

林涛揉了揉眼睛，盯着屏幕，试图找出规律。那些符号像是某种外语，但又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种。他试着用几种常见的加密算法去解，结果都是徒劳无功。这玩意儿，明显是邪门了。

就在林涛快要崩溃的时候，他的手机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皱了皱眉。这个时间点，会是谁？他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女声：“喂，是林涛吗？我是市科技局的张静。”

张静？林涛愣了一下。科技局的人找他干嘛？难道是那个什么“地球前居民”项目的后续调查？这个项目一直不太靠谱，官方好像也对此不太感冒。

“喂，您好，我是林涛。”林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，“请问您是……”

“是这样的，林先生。”张静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严肃，“我们接到了一个奇怪的信号源，位置就在你们公司附近。我们怀疑这可能与你们的研究有关，所以想来问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