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老王这话说的，比啥都提神。林涛把水瓶又灌了一口，冰凉的水滑下喉咙，心里那股燥热才算差点头绪。屏幕上的乱码还在那儿瞎蹦跶，跟谁跟谁置气呢？跟林涛置气吧，非得用这种鬼画符的方式。

他打了个哈欠，眼皮子直打架。这破玩意儿弄了快两周了，每天盯着它跟个煞笔似的。起初还觉得新鲜，现在看着就心烦。老王说得对，这不是闹着玩的，这要是出点啥事，他林涛这回真得哭爹喊娘了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是老王发来的消息：“林涛，还没放弃？我说你小子，能不能靠谱点？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我打听了一圈，都没人见过这种信号。”

林涛回了个“字”，心里嘀咕：“靠谱不靠谱，你abei（明白）啊？我找你打听去！”

老王又回过来一个笑哭的表情。林涛“噗”一声笑了出来，他跟老王还真是忘年交，平时就爱互相损。

就在这时，屏幕上的乱码突然一阵剧烈的抖动，那些扭曲的字符像是被无形的手猛地推了一把，瞬间乱作一团，然后……慢慢消失了。黑屏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
林涛愣了几秒，心里咯噔一下：“咋了？玩消失呢？”

他伸出手，用两根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，没反应。又用力戳了戳，还是没动静。这跟关机可不一样，这是彻底没了。

“不可能啊……”林涛喃喃自语，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，“我去，难道是我搞坏它了？”

他猛地回想起昨天，他好像在调试接收器的时候，不小心把它从桌子上碰了一下。当时没觉得有问题，现在看来……完犊子了。

“完了。”林涛自言自语，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脑门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“涛子，涛子，有事儿。”是技术部的小张。

林涛赶紧应了一声：“啥事儿？”

小张推门进来，脸上带着点急：“你那接收器……坏了，彻底坏了，灯都不亮了。”

林涛感觉天都塌了，一把抓住小张的胳膊：“不会吧？你说啥？”

“我说坏了，彻底坏了。”小张有点无奈，“我给你接了电，还是没反应。”

林涛如遭雷击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“那……那不是白费功夫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