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晃着脑袋，在房间里摸索着。这具身体太轻，轻飘飘的，跟小时候住过的破庙梁子似的。他记得这房子是杂物间，早就被砌墙封死了，怎么又进来了？"咳咳…"林风猛地咳嗽两声，喉咙又干又痒。他下意识抬手想捂住，手却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
靠墙角那盆没人要的绿植黑乎乎的，叶子蔫巴巴的，像是旱死了。林风伸手掐了片叶子，又摸了摸地砖缝里有没有水。地砖冰凉，连点潮气都没有。他摸到墙根，一排鸽子洞似的破口，全是空的。这人住的地方，垃圾堆得跟山似的，就差没长草了。

林风叹了口气，摸索着爬到窗边。窗户上糊着烂报纸，窗户纸没糊牢，一碰就哗啦响。他伸手撕开一个口子，外面黑灯瞎火的，一股子腐烂味道直冲鼻子。他揉了揉眼睛，这身体眼睛发热，视线模糊。他忍着头疼，顺着破窗户钻出去。

外面好多破房子，乌鸦在瓦片上刨啥呢。林风晃悠到院门口，这院子比他记忆里还乱。一堆烂木头，几只野狗在啃骨头，地上全是狗屎。他皱着眉头绕过去，想找个干净点的地方。

"喂，你这小崽子，来这儿干嘛？"院门口有个人蹲着抽烟，手里还攥着个破皮球。林风没好气地回："找活路，干爹。"抽烟的叼着牙，嘿嘿笑了两声："哟，还记得你爹我是吧？找啥活路啊？"

林风心里吐槽，这哪是干爹啊，分明是收破烂的老头。他直视着老头手里的皮球，说："你要是高兴，就把这球给我。"老头眼睛一亮，把球扔过来。林风伸手一接，球骨碌碌滚到一边。老头骂骂咧咧，又捡起来扔过来。

林风斜眼瞅着老头，突然发现他手里还攥着个破碗。碗边沿裂着道缝，盛着点黑汤汤的东西。老头憋着烟，把碗往旁边一推："给，喝吧。"林风皱着眉头闻了闻，一股子馊味混着药味。他皱着眉毛，抿了口。

"好喝不？"老头搓着手。林风舔了舔嘴唇，皱眉道："还行。"老头眼睛又亮了，突然伸手拽住林风的衣领："小子，想学手艺不？老子的修为，你学去足够了！"林风一愣，这老头猛地发力拖着他往前走。林风挣扎了两下，突然想起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