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婚吧。”乔安把那份厚厚的文件拍在桌上，声音平淡得像一个路人甲。

男人愣了一下，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又揉了揉耳朵，最后还是抵不住好奇心，拿起那沓文件。

离婚协议。

三个大字在男生的瞳孔里无限放大。他似乎没料到乔安会提出来，手指无意识地颤抖着，一页一页翻过去，脸上从震惊到愤怒，再到不可思议。

“乔安，你疯了吗？就这么想离开我？”男人声音拔高，带着难以置信的质问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
“没疯。”乔安看着他，眼神很平静，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，“我只是厌倦了。”

男人噎了一下，似乎想反驳，但最后还是没了声音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：“你冷静一点，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
“没什么好谈的。”乔安摇头，语气斩钉截铁，“我累了，真的累了。”

男人皱眉，像是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。他拿起桌上的水杯猛地喝了一口，清了清嗓子，试图让自己显得更理智一点：“所以，你这是要分手？因为什么？是因为最近生意上的事情处理得不好，让你受委屈了，还是因为别的什么？”

“都不是。”乔安看着他，眼里的疲惫是真的，“是时候了。我们之间，早就结束了。”

男人看着乔安，沉默了很久。

最后，他像是认命了一样，长长地叹了口气，拿起那本离婚协议，开始仔细地阅读条款。

乔安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城市，心里一片空荡荡的。自从嫁给这个男人以后，她好像很久都没这样安静地看过城市了。

她曾经以为，嫁给他就是她这辈子最正确的事情。他帅气，多金，有上进心，对自己也还算体贴。朋友们都羡慕她，说她嫁了一个完美的男人。

可她渐渐发现，自己好像并不快乐。他忙于工作，很少有时间陪自己和孩子们。就算在家，也总是拿着手机，要么就是应酬到深夜才回来。

孩子们渐渐长大，需要父亲的陪伴和引导，可他总是推脱。有一次，儿子摔倒了，磕破了额头，他不在。女儿发烧了，他不在。就连最小的那个，生日那天，他也在公司应酬，整个晚上都没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