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？有事？”乔安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让人有点儿害怕。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张脸肯定不是很好看，但眼下也没人比她更难受的。

男人皱着眉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：“乔安，我们谈谈。”他说得慢吞吞的，好像生怕吓跑了她。

乔安差点儿就笑了出来。谈？谈什么？复婚吗？他都让助理把合同拟好了，现在跑来跟我说谈谈？她觉得这世界是不是转得太快了点。

“谈不了。”乔安直接拒绝，语气斩钉截铁。她往前走了两步，离他远一点：“没兴趣。你走吧。”

男人攥紧了拳头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只是叹了口气。他看着乔安，眼神复杂得很，像一锅煮糊了的粥。

“……行吧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，“那我就走了。”

乔安点点头，没说话。她转身，准备回车里，突然听见他叫住她：“乔安！”

乔安顿住脚步，有些不耐烦地回头：“又怎么了？”

“你……”男人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只是摆了摆手，“没什么！算了！”

乔安以为他要说复合的话，直接摆摆手：“说完了就赶紧走，别耽误我时间。”

男人看着她离去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浑身都有些不对劲。这种感觉……很陌生，也很憋屈。他从未想过，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女人拒绝得这么彻底。

姜昊天回到公司，直接冲进了自己的办公室，把合同摔在了桌上。助理刚给他泡好的咖啡洒了一半出来，他甚至没注意到。

“笨蛋！”他骂了一声，拿起合同就撕掉了。他不想看，他现在连看这些字都觉得恶心。

助理吓得赶紧把咖啡杯收起来，小心地问：“先生，这……这是不是有点儿冲动了？”

姜昊天揉了揉太阳穴，声音都带着一丝疲惫：“冲不冲动，我已经做过了。”

乔安开车回家的时候，心情有点儿复杂。她知道自己做得有点过分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她就是想让他难受。

她回到家，看到三个小宝贝正在打架。老大在掐老二的脖子，老二在踹老三的屁股，老三在咬老大的腿。乔安看着这一团混乱，突然觉得有点儿想笑。

“行了！”她大吼一声，三个小宝贝立刻停了下来，乖乖地坐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