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这手机一响，他就觉得不对劲。屏幕上是陌生的号码，还在不停地震动，像是有急事。他皱着眉，刚想接，旁边一个穿校服的姑娘就抢先一步按了接听，“喂，哪位啊？”

林凡心里一火，这小姑娘也是，凭什么她先接？但他毕竟是个普通上班青年，被淋成落汤鸡又被抢了手机，心里那火气别提多旺了，刚要开口，那姑娘已经自顾自地说开了：“喂？是林凡先生吗？我是王韶华，你大学时候的学生……对，我们之前合租过一阵子。”

林凡一愣，这声音……怎么这么熟？他脑子嗡的一声，猛地想起，王韶华？那不是他当年为了省房租，从老家弄来的一个“女朋友”吗？不过话说回来，他们合租了多久？好像也就半年吧，而且快毕业那会儿就分居了。林凡越想越不对劲，这姑娘都研究生毕业了，怎么突然给他打电话？还用这陌生号码？

“喂？林凡先生，你听到了吗？”电话那头的王韶华声音有些不耐烦，好像她等了很久了。

“哦哦，我听着呢。”林凡心里乱糟糟的，地铁里人声鼎沸，根本没法好好说话。他攥了攥手机，那姑娘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开玩笑，更像是……找到了他？

电话 disconnected 的提示音一响，林凡脸上的表情就僵住了。他不明白，王韶华为什么要用这个号码联系他？难不成……她没毕业就找到对象了？这也不可能啊，他记得她当时好像挺……单纯的一个姑娘。还是说，他记错了？他们根本没合租过？

就在林凡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。

这次林凡没犹豫，直接接了起来：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没有声音，只有一阵低沉的电子噪音，像是什么机器在启动。林凡皱着眉，这声音不怀好意啊。他正准备问是谁，突然那电子噪音里传来一个冰冷的机械音，声音毫无感情，像是机器人录制的：

“检测到目标生命体征，正在匹配……匹配成功。欢迎来到‘补全计划’，参与者：林凡。请您于五分钟后，前往坐标【人民广场地下通道】，与‘引导者’汇合。若未按时抵达，您的意识将被强制抹除。”

“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