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震动得林凡手都麻了，屏幕上那串数字他眼熟得离谱，是前两天刚注销的一个诈骗电话。他没接，正想扔到一边，门铃突然“滴滴”响了两声，比刚才手机震得更急。

“谁啊？”他没好气地问，心烦着呢，刚看完一本烂尾的种田文，气得他直接卸载了。

屋里传来小姑娘奶声奶气的声音：“是哥哥吗？我是隔壁王阿姨家的小孩，王壮。”

林凡皱眉更厉害了。王壮？那熊孩子上个月 fois 了邻居家的猫，被王阿姨拎到小区大门口示众。这会来干嘛？上门认错？还是又惹什么新麻烦了？

“有事说事，没事别烦我。”林凡没起身，依旧瘫在椅子上，盯着那块闪烁的屏幕。

门开了，王壮探个头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脸上红一块白一块，像是跑过来的。“哥哥，不好了！”他小声说，“墙上……墙上有画！”

林凡没动，心里嘀咕这熊孩子又瞎说什么。

王壮急了，把塑料袋往地上一扔，冲进来一把揪住林凡的袖子：“真的！哥哥你快看！”

林凡这才伸手推开他，起身走到客厅，撩开窗帘。窗外天色黑得快，路灯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
他凑近阳台栏杆，往下看去。五楼，楼下小花园的光秃秃围栏上，几朵歪歪扭扭的画正在疯长。不是爬山虎，是颜色鲜艳到刺眼的绿油油小草，旁边还歪歪扭扭画着几朵红艳艳的花，像是幼儿园小孩子刚学画画的作品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王壮这熊孩子是觉得无聊去小区种田了？至于这么显眼吗？

“哥，你看！”王壮指着围栏下方，“有字！”

林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围栏外侧，整齐地写着几个小字： “需要补全的东西，正在消失。前方的路，已被改变。抓紧时间，活下去，才能有机会继续。”

字写得歪歪扭扭，像是用木棍蘸着颜料写的，但字迹工整，意思明确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像是有根针扎进去。那串陌生电话，王壮的鬼祟，还有这莫名其妙的涂鸦……概率太低了。刚注销的诈骗电话，专门找他？王壮这熊孩子难道是怪物？这墙上的字……是警告？还是陷阱？

他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发干。

“王壮，谁让你上来的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