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屏幕，手指无意识的敲着桌面。这月工资又到账了，扣除五险一金，到手就剩这么点，还不到三千块。房租交完，水电煤网费一扣，再留点零花钱，一个月就过去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把屏幕朝后一仰，靠在椅背上。

这办公室不大，格子间隔得老开，但空气总是闷得慌。桌上那杯喝了一半的速溶咖啡已经凉透了，他晃了晃，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。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心里那股子颓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每天挤地铁，挤到一半人挤人，像沙丁鱼罐头。下班回家，出租屋里冷锅冷灶，外卖都是凑合。上个月他连个像样的衣服都没买，衬衫都穿到起了球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掏出来一看，内容只有四个字：“加我微信，聊聊。”

这年头谁不能加你微信啊？林凡嘀咕着，但还是点开了链接。下载、扫码、添加备注……一连串操作下来，对方很快通过了好友请求。对方的名字很普通，就三个字：“老王”。

“你好，老王。”林凡发了个字。

“你好，林凡。”对方秒回，“看你的资料，刚毕业吧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。他没在资料里写自己是刚毕业啊？难道是对方瞎猜的？他赶紧解释：“不是，我工作好几年了。”

“哦，辛苦了。”老王回得依旧很快，“最近怎么样？工资低吧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工资低是大事吗？老王这人，看着挺殷勤。他没直接回，反手问：“你找我有什么事吗？”

“没事事，就想跟你聊聊。”老王发来一个笑脸表情，“我跟你说个事儿啊，前两天我朋友搞了个副业，一个月收入比我主业还高。不是瞎吹，真的，我亲眼见的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副业？他听说过，但都是些遥不可及的传说。比如开网店假货卖得飞起，或者写小说月入百万——那都是别人的故事。他这月工资，交完房租还剩多少？得攒着下个月交水电煤呢。

“你什么副业啊？”林凡忍不住问。

“也没啥特别的。”老王发来一张截图，“你看。”

截图是一个记账APP，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种流水，其中一笔写着“零工服务费”4600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