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帮孙子又搞什么鬼？”老油条推了推眼镜，把那份烫金请柬扔在桌上，唾沫星子飞溅。“公司年会，不去！”“不去能行吗？你忘了上次那顿罚酒三大碗？”我拍了拍他肩膀，心里嘀咕着这老狐狸平时精得跟猴似的，怎么今儿犯轴儿了。电话叮铃响，老板娘的炸雷嗓音劈过来：“老油条，不滚过来我就开除你！还不起床？你上的什么班，睡上的？”老油条呼噜一声爬起来，抓起西装外套就往外窜，像怕迟到半步就下岗。“当她的狗腿子，不如蹲这儿喝酒。”我嗤笑一句，顺手把桌上的红木笔筒塞进兜里。“喂，那可是老板娘的摆件！”“少废话，这玩意儿值钱着呢。”我嘿嘿一笑，抄起桌角的酒瓶。“知道吗？梁山事务所这地方，规矩就是没规矩。”有人冷不丁在身后说。我手一抖，酒洒了一地。林姐，我们这儿唯一的女经纪人，正慢悠悠踱过来，手指捏着烟，Bracket]眼梢的痣一颤一颤。“林姐，啥规矩？”“规矩就是，你小子该干活了。”她吐个烟圈，“夜总会枪击案，客户点名要你。”“那帮娘们儿又想玩游戏？”我皱眉，这帮富婆早就把事务所当俱乐部了。“别BB，这是大生意。”老油条在走廊大喊。“妈的，忙得跟孙子一样。”他喘着粗气冲进来，西装领子歪在一边。“公司年会，不去！”“不去能行吗？你忘了上次那顿罚酒三大碗？”我拍了拍他肩膀，心里嘀咕着这老狐狸平时精得跟猴似的，怎么今儿犯轴儿了。电话叮铃响，老板娘的炸雷嗓音劈过来：“老油条，不滚过来我就开除你！还不起床？你上的什么班，睡上的？”老油条呼噜一声爬起来，抓起西装外套就往外窜，像怕迟到半步就下岗。“当她的狗腿子，不如蹲这儿喝酒。”我嗤笑一句，顺手把桌上的红木笔筒塞进兜里。“喂，那可是老板娘的摆件！”“少废话，这玩意儿值钱着呢。”我嘿嘿一笑，抄起桌角的酒瓶。“知道吗？梁山事务所这地方，规矩就是没规矩。”有人冷不丁在身后说。我手一抖，酒洒了一地。林姐，我们这儿唯一的女经纪人，正慢悠悠踱过来，手指捏着烟，眼梢的痣一颤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