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门口，犹豫了半天，最后还是抬起手，敲了敲门。咚咚咚。里面过了一会儿才传来脚步声，然后是锁舌跳动的声音，咔哒。门开了，一个瘦高个的男人探出头来，他脖子上挂着个银脖子链，手指甲里全是黑泥，眼神贼溜溜地上下打量我，嘴里叼着根烟，问我："干啥的？找谁？"

我赶紧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写着地址和"梁山事务所"三个字，递给他看："老板让我来的，说是给我介绍个工作。"

男人眯起眼睛，把烟头往地上一弹，火星子溅了我一脚丫："哪个老板？你认识我老板？我看你就是个二傻子，这附近根本没这么个地儿，你是不是找错了？"他说着就要关门。

我赶紧伸手挡住门板："我确实是按地址来的，就这儿！"

男人愣了一下，打量了我几眼，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"行啊小子，胆子不小。进来吧。"

我跟着他走进屋，一股子混合着灰尘和机油的味道扑面而来。屋里不大，一个旧木桌，两把椅子，后墙上挂着个褪了色的山水画，画的技法实在不敢恭维。男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："坐吧。"

我坐下，心里正琢磨着啥时候能见到那个老板，男人突然开口："说吧，你想干啥工作？我这儿能干的不多，拧螺丝、刷油漆、递个扳手，还得看心情。"

"我不是找这种工作的。"我赶紧解释，"我是来做安保的，能打的那种。"

男人表情古怪地看着我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："能打？你有多能打？别跟我说你能一个打十个，我这儿可没那需求。"

我有点懵，不知道他啥意思："我..."

"行了行了。"男人摆摆手，"啥也别说了，跟我来吧。"

他领着我穿过一个狭窄的过道，打开一扇门，里面竟然是个仓库，里面堆满了各种破铜烂铁，还有几个轮胎。男人指着一个角落："看到了吗？那就是你的'办公室'。"

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角落里堆着几箱啤酒，还有一个旧皮箱。这就是我的办公室？我有点无语，但也没办法，总比睡马路强。

"不过嘛..."男人话锋一转，"你先得通过个测试。"

他走到一个空地上，捡起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，掂了掂："你把它扔到那边的窗户上，打碎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