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胖子正扒拉第二张烧饼，嘴上还嚼得嘎嘣响，突然眼睛一瞪，指着我：“喂！你说！刚才城外那喊杀声，是干啥呢？”我一愣，顺着他的手指看去。庆阳城墙上，弓箭手正弓拉满月，对着城墙外喊呢。“八嘎！说啥呢？”矮胖子抹了把嘴上的芝麻，一脸不爽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回他：“胖爷，听这口气，像是在骂人，还骂得挺难听。”矮胖子眯着眼瞅城外，嘴里嘟囔：“骂就骂呗，碍咱啥事？城门都关着呢，还能飞进来？”我正想说也是，突然听到城外传来一阵兵刃交击声，紧接着是惨叫声。

“不好！”矮胖子猛地站起来，“这帮小崽子，敢在城下闹事，不想活了吗？”他撸起袖子就要往外冲，被我一把拉住。“胖爷，等等，听动静，对方人不少，你一个人上怕是——”矮胖子的脸沉了下去，默认我的担心。

这时，城墙上的守军开始往城下射箭，箭雨密集，城外喊杀声也停了。我皱着眉头：“这帮人，是来送死的？”矮胖子没说话，眼神却一直盯着城外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城外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，估计是被打散了。

“嘿，这帮怂货，换个天亮再来啊。”矮胖子的声音不大，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低声道：“胖爷，别急，天亮了城外就没人了，咱安安稳稳吃咱的饼。”

矮胖子叹了口气，坐回地上，又拿起一张烧饼，狠狠咬了一口。我知道，他不是怕死，只是觉得蹊跷。庆阳城外那么热闹，他作为城内一个不起眼的小卒，按理说应该不知道这动静。

到半夜的时候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白天城外的动静让我心里一直惦记着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庆阳城虽然不大，但城防措施还算到位，城外人想随便闹事，谈何容易？

我又翻了个身，迷迷糊糊地迷瞪过去。正睡得迷迷糊糊的，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，紧接着是 fragmented 的喊杀声。我猛地坐起来，矮胖子也醒了，他一听这动静，脸色一变，几个箭步就冲到窗边。

“喂！谁在那儿？”矮胖子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尖锐。外面的声音停了停，然后传来一阵并不算响亮的交谈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