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最近挺烦的。

烦的是宿醉后残留的头痛，更烦的是眼前这该死的高数作业。

他扒拉着电脑屏幕，上面的函数符号像一群群黑色的虫子，张牙舞爪地冲他嘲笑。草稿纸上写满了乱七八糟的推导，全是一坨屎的样子。林峰自己都看不懂，更别提交上去给老师看了。

“操！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电脑屏幕都跟着晃了一下，“老子不干了！”

这破高数谁爱算谁算，他林峰不伺候了！

扔掉笔，林峰瘫在椅子上，开始琢磨晚上去哪家宵夜馆。

刚才在图书馆，他本来挺专注的，结果越看越不对劲。那些公式、定理，在他眼里好像活过来了，在脑子里蹦来蹦去，最后变成了某种诡异的力量。

他试着念叨一下某个公式，手心突然就有些温热。再念叨另一个，脚下像是踩着弹簧，轻轻一蹦就到了二楼书架。

这...这不是幻觉吧？

林峰吓了一跳，赶紧收了心神，继续做题。但越是这样，脑子里那些玩意儿就越是活跃。没过一会儿，他又头晕眼花，感觉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搅和了一样。

“该死！”他低骂一声，干脆合上书本，靠在椅背上眯眼养神。

也不知道养了多久，他迷迷糊糊好像做了个梦，梦里血肉模糊，全是喊杀声。他站在尸山血海之中，手里拿着一柄血染的长剑，一剑一个，收割着无数的生命。

“吼！”

一声低吼从喉咙里吼出来，林峰猛地坐直了身子，汗都吓出来了。额头全是冷汗，心脏狂跳不止。

刚才...那真的是个梦！

梦里他不是林峰，而是某个传说中的杀神，所过之处，尸骨如山。那股子杀伐之气，冷冽刺骨，现在还残留在他的灵魂深处。

“操！”林峰看着窗外，夜色深沉，街道上车辆来来往往，繁华喧嚣。

这 moderna 的杀气，哪里比得上古代的浓郁？

他叹了口气，感觉挺憋屈。明明有那身本事，却只能天天对着这些白开水一样的公式，真是浪费。

“不过…”林峰嘴角慢慢上扬，露出一丝狠厉，“等老子毕了业，不，等老子把这破高数给解决了，看老子怎么在这个时代弄出点名堂来！”

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脑子里还在回味着刚才那股子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