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题谁解！”林峰对着地上那习题集又啐了一口。一股浓浓的唾沫混合着油墨味儿，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旁边几个学生都看向他，敢这么跟我说话？一个女生皱着眉头，眼眶泛红的趴在桌子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本边缘。林峰记得她，叫苏婉，这学期才转来的，成绩贼好，就是性格孤僻。

“喂，同桌。”林峰指了指习题集，“这题，借我看看。”他记得这题，上周在古代，一个陨落的神祇用什么推演过，只记得大概思路。

苏婉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带着一丝警惕，“不用了，我还没做。”

“哦。”林峰也没强求，随手把那张被他撕下的废纸又往前推了推，“你题解出来了，借我参考下呗，我接下来。”

苏婉倒是很听话，从书包里抽出习题集，翻到那页，递过来的时候，手指冰凉。

林峰翻开习题，果不其然，正是那个神祇陨落推演轨迹的变种。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，“搞定了。”他说着，一边用笔在习题集上写起来，一边侧头看苏婉。

苏婉低着头，手指紧紧攥着习题集，一紧张，笔尖都差点没握稳。

写完，林峰站起身，“搞定了。”他随手把笔扔在地上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，“你看看，这思路，是不是很像那个陨落的神祇？”

苏婉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指着林峰手里的习题集，声音都在发抖，“这……这题不是上周我向老师问过的吗？你……”她没说完，脸瞬间就红了，小嘴一撇，把头埋得更低。

林峰挠挠头，这是现代？待遇跟古代可差远了，连个神祇都当不上。他嘿嘿一笑，“姐妹，学霸也寂寞啊，这题我解完，你要不要一起研究下，我给你翻翻。”

苏婉猛地抬眼，瞪得老大，一把把习题集抢回来，气呼呼地瞪着他，“谁稀罕！”

真是的，这年头，想找个妹子一起研究题都这么难吗？林峰心里嘀咕着，突然想起古代那些妃嫔宫女，一个个争风吃醋的，这不比现代好多了？他摇摇头，管不了那么多了，当务之急，先升级再说！

“苏婉，”林峰笑着开口，“你知不知道，你眼睛很美。”

苏婉愣住了，脸颊更红了，低着头，声音细若蚊蝇，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