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柳白又他妈被扔进河里了。

冰冷的河水呛得他直咳嗽，肺里像塞了把冰碴子。他手脚并用地爬上岸，瘫在泥地上，大口喘气，肺火直往嗓子眼冒。这不是第一次死里逃生，但连续两次被当垃圾一样扔进这条破河，还是让他有点炸毛。

“这帮狗日的小崽子，每次都拿我练手……”柳白抹了把脸上的水，把怀里的破布包翻出来，里面是那本救他一命的《良心炼金术基础笔记》。这破玩意儿是他重生的唯一依仗，别的啥都没有。

“草！”柳白低声骂了一句。根据笔记上的记载，这种被称为“枯萎沼气河”的地方，河底漂浮着大量枯骨，水质富含毒素，专门克制炼金术师。普通人掉进去顶多淹死，炼金术师掉进去会被沼气侵蚀，最后变成干尸漂起来，活像个人形肥料。

可刚才那帮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杂碎，直接把他往河里一扔，把他当成了待狩猎的猎物。这波操作，要是搁别人身上，早喂河里的水蛭和沙耗子了。

柳白蹲下来，从泥地里抠出半块发黑的水晶，这是他上次被扔进去时顺手捡的，不知道能不能炼点东西。

“操，没办法了……”柳白叹了口气，按照笔记上的方法，开始尝试提炼。他小心翼翼地收集河里的沼气，用特殊的陶罐进行初步净化，然后加入从河岸边杂草里摘的几种毒草，再辅以那块发黑的水晶。

炼金术师在柱灭世界是高危职业，炼出的东西要么被当成垃圾，要么被当成凶器。主要原因就是普通人总觉得炼金术师炼出来的玩意儿不靠谱，尤其是带有恶意和诅咒的产品。笔记上说，良心才是炼金术的核，没有良心的炼金术，炼出来的东西会反噬自身。

柳白哼了一声，老子才没良心呢！他一边操作，一边在心里嘀咕：“气死我了，下次再敢用我练手，我绞碎你们的狗腿！”

叮！

柳白眼睛一亮，笔记上弹出了提示。

【检测到使用者强烈负面情绪，良心值-5，当前良心值：-30】

“去你妈的！”柳白低骂一声，这玩意儿还带负面反馈的？草，不就是个破笔记，还逼我当圣人？老子只想活命，没想当道德模范！

他继续操作，提炼的过程比想象中还要困难，沼气不稳定，毒草反噬，水晶也好像有问题，提炼出的液体根本就是半成品，咕嘟咕嘟冒泡，散发着恶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