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尘皱着眉头晃出门， countryside 的清晨安静得咋呼，就他一个吊儿郎当地走，连鸟叫都变少了。脖子都转得有点抽筋，好不容易看到个气派的宅子，门口挂着块“松鹤延年”的牌子，但怎么看都像是城西张大爷做的木匠活儿。

“来……来啦？”个声音从门口传来，玄尘顺着声音瞅过去，是个穿得花里胡哨的中年胖子，脸上堆着笑，但眼神飘忽，显然没正经过。

“胖子，你站门口干嘛？”玄尘挑眉，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。这人他有点印象，就是那家专门给老头老太太画福字的“神工图艺社”老板，听说还兼卖假古董。

“哎呀，玄公子！你可算来了！”胖子堆笑，肩膀一挤，“你家老爷子说了，让你过来喝口早茶，顺便……顺便谈谈正事。” 他顿了顿，笑容僵了一下，“我家闺女，林婉儿，想跟玄公子……”

“退婚。”玄尘直接打断，语气平淡得像喝了杯白开水。

胖子笑容瞬间消失，脸黑得像锅底，“玄公子，你什么意思？是我家婉儿……哪点配不上你了？”

玄尘嘴角勾了丝冷笑，“配不配得上不重要，我直接说吧，我不稀罕。” 他往前踱了两步，扫视着周围，“你这儿什么味儿？香？不，是狗尿味。”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，“还有，你家闺女那眼神，跟饿狼盯肉似的，挺‘热情’。”

胖子脸涨得通红，周围几个早起的老太太都看着他，仿佛他是什么稀有动物。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！” 他指着玄尘骂，“我家婉儿那是尊重你……”

“尊重？我看那是想啃我这块骨头！”玄尘耸肩，“行吧，事已至此，多说无益。她那边说退就退，我可没逼她。” 他抬手看了看天，“天亮了，我先走了，后面还有事呢。”

说罢，玄尘头也不回，转身进了旁边的茶馆。茶馆里人不多，几个老主顾正咂摸着嘴品茶。玄尘找了个角落坐下，要了壶龙井。

“小二，加钱。”他扯了扯袖子。

“哎，这位爷，您……”小二面露难色，偷偷瞄了玄尘一眼。

“怎么？”玄尘挑眉，“嫌我烦？要钱是吧？我给你。”

小二赶紧点头，“不敢不敢，就是……您这前脚刚骂完人，后脚就大驾光临，不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