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叼着草根，嘴里又粗又涩，盯着那块写着“伪圣徒？刘老瘪？”的破布条看得更仔细了。几声罐头碰撞的声音在耳边叮当作响，提醒他这地方不是什么好待的。圣徒之争？他娘的，这都他什么事儿？他李明就是个打零工的，一天掰八瓣都不够赚饭钱的。

可这破卡偏偏就摊到他手上了。一张卡，还有一个名字，还有一个莫名其妙的“圣徒之争”。刘老瘪？他皱着眉头，使劲想这名字有啥讲究。是叫刘老瘪还是瘪老头？瘪得像个破口袋？越想越觉得瘪得有点意思，这名字，嘿，透着一股子土鳖劲儿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了几声狗吠，窸窸窣窣的人影晃了晃，朝他这方向走来。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布条往兜里一塞，叼着草根假装在啃啥宝贝。来了，来了，又来了。这几个穿着破烂，眼神浑浊的家伙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
为首的是个独眼龙，另一只眼上蒙着块脏布，嘴里嘟囔着什么。身后跟着三个半大小子，手里拿着棍子，磨磨蹭蹭的。李明心里骂了一句“操”，脸上却不动声色，继续啃着草根。他知道，口 나무 (口木) 吧，少惹事，多看路。

那独眼龙走到近前，用他那只有布蒙着的眼睛瞟了李明一眼，咧着嘴笑了：“小子，别在这儿杵着了，识相点，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
李明心里一紧，但脸上还是挂着那种“你随便”的表情。他娘的，又是要钱，又是要卡。这破卡要是丢了，他还怎么活？他使劲咽了口唾沫，喉咙里咯吱一响。

“大哥，”那独眼龙旁边的一个瘦高个儿凑过来说，“我看他不像有钱的，要不就随便敲他几下，让他记住教训。”

李明心里一沉，他知道自己栽了。他看着那瘦高个儿，心里想着“死就死了，谁怕谁”，可脸上还是挂着那种“我老娘”的表情。他叼着草根，嘴里嘟囔着什么，也不知道说啥。

那瘦高个儿咧着嘴笑了，举起了手里的棍子。就在这时，李明突然觉得手里的草根好像变成了什么东西，他下意识地一挥，那瘦高个儿手里的棍子当场断成了两截。

那瘦高个儿愣了一下，随即大怒，挥舞着半截棍子就朝李明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