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叼着草根，又粗又涩的口感让他眉头皱了皱。那块写着“伪圣徒？刘老瘪？”的破布条被他抓在手里，布料边角已经磨损得厉害，透着一股子破败的酸臭味。他眯着眼，借着街角昏暗的灯光，试图看清布条背面还有没有别的字。可背面光秃秃的，就那么几道褶皱，像块被踩了亿万次的抹布。

“圣徒之争？他娘的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”他嘟囔着，这词儿听着就假惺惺。李明这打零工的，一天掰八瓣都不够赚饭钱的，哪惹得起这种大人物玩的游戏？他巴不得这破事赶紧过去，他好接着去捞下一份快钱。

一阵罐头碰撞的声音在耳边叮当作响，清脆得让他心里发毛。这声音听起来不近，但在这该死的嘈杂市集里，倒是成了一种奇异的背景音。李明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把破布条揣进怀里，像揣着块烫手山芋，心里直嘀咕这冲撞声会不会招来麻烦。

他踮着脚尖，一溜烟跑出了这个破烂市场。市集里人头攒动，各种叫卖声、争吵声、哭喊声交织在一起，像一锅煮沸的粥。李明只想快点逃离这个是非之地，脑子里盘算着晚上能去哪个工地打零工，能不能多挣点钱。

就在他快要挤出人群时，突然被一个炸雷般的吼声吓了一跳。他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穿着破烂西装、头发乱糟糟的老头子，正挥舞着手里的鞭子，对着一个穿着花花绿绿衣服的小孩子一顿猛抽。

“你个臭小崽子，还敢躲？”老头子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，听得人心烦意乱。

李明皱着眉头，正想绕开，那老头子突然扭过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，手里鞭子“啪”地一声抽在地上，烟灰四起。

“哟，这不是那个捡破烂的吗？”老头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“怎么？也被这圣徒之争搞得焦头烂额了？”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怎么认出他来？他赶紧摇头：“认错人了，您忙，我走。”

可老头子却一把拽住他，胡子拉碴的脸凑到他跟前，一股烟草味和酸臭混合的味儿扑面而来。“别走啊，小子。”老头子神秘兮兮地说，“这圣徒之争啊，其中有篇文章可写呢。”

李明心里直犯嘀咕，这老头子跟谁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