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哎,这苏羡啊,重生就重生吧,偏重生到自己最嫌弃的原配许倾身上!这下可好,那个她使劲作践的丈夫,成了她现在唯一的靠山。得,这甜宠日子是没跑了。不过啊,这许倾也不是软柿子,看她怎么一路护着自家男人,把前世的债都讨回来!
第三章 立誓
陆衍靠在床边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的疤痕,那疤痕是少年时为了摘野果摔的,当时皮肉翻卷,他疼得龇牙咧嘴,许倾却急得直掉眼泪,非要亲手给他抹药。现在摸起来,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印记。
"我睡了多久?"苏羡小声问,嗓子还有些沙哑。
陆衍这才收回目光,语气平淡:"两天。"
两天?苏羡心里咯噥一声。她记得自己坠楼的瞬间,应该只有短暂的眩晕,哪来两天的昏迷。陆衍见她神色发白,伸手要探她的额头,她却自己闷头往后缩了缩,动作慢得像只受惊的兔子。
"别碰我。"声音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。
陆衍指尖悬在半空,几秒后才缓缓放下。他声音难得带了些她听不出的温度:"还疼?"
疼。心里疼得像被剜掉一块肉。但苏羡只点了点头,轻轻说了句:"我渴了。"
陆衍起身去倒水,热水瓶里只剩最后一点温吞水,他没舍得倒掉,兑了些凉白开。递到苏羡嘴边时,她喝得特别急,像是要把前世的渴都补回来一样,呛了好几声清咳。
"慢点。"陆衍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,突然说,"你……是不是不认识我了?"
苏羡猛地抬头,撞进那双漆黑的眸子。他眼睛很亮,亮得有点刺眼。她下意识想摇头,可嘴唇动了动,最后只发出呜咽般的呢喃。
这是怎么了?她明明是他捧在手心里疼了十年的许倾,怎么突然说话不利索了?陆衍眼神暗了暗,起身时动作都比平时慢了些,像怕惊到什么易碎的东西。
苏羡望着他撑着床沿的手,那双手指节分明,常年握着手术刀的原因,手掌上还留着一个极小的疤痕,是拆线时不小心蹭到的。她忽然想起前世,自己总嫌弃这双手不够白皙,还嫌弃他用过的毛巾有消毒水味,现在想来,那些嫌弃全成了刀子,一刀刀割在自己身上。
"陆衍,"她试探着开口,"你最近……工作忙吗?"
陆衍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,愣了一下才说:"还行。"顿了顿,又补上句,"医院出了个急症,我赶过去签字。"
签手术同意书?苏羡心里发苦,她记得清清楚楚,前世陆衍那天差点为了保住那个病人,被医院开出医疗事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