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凡眉头一皱，没动声色，垂眼看他们。那帮小混混又围上来半步，嘚瑟得很：“怎么？嫌我们瞧你不起？要不哥几个陪你玩玩？” “滚。”两个字，凌凡嘴角扯了扯。他这人，就是不喜欢惹事，但真有人挡路，那火气就上来了。声音不大，但很冷。 为首那小子嗤笑一声，往前一步，故意往前挤，伸手就想摸凌凡外套口袋。“怎么？不敢啊？兄弟们，给我上！” “哥，我看这小子不顺眼，往他脸上一巴掌！”一个瘦高个嘿嘿笑着，撸起袖子。 凌凡没动，只看着那手，眼神平静得像没看见。就听“啪”一声脆响，那瘦高个的手空了，脸却撞在了水泥地上，嘴角立刻见了血。 “操！”那人嚎叫一声，跳起来就要报复。旁边几人也都炸了，七嘴八舌吼着冲过来。 凌凡身形一晃，快得像鬼魅。那人刚扑上来，眼前一花，就感觉自己撞上了一堵墙，接着后背剧痛，像是被铁棍狠狠敲了一下。惨叫还没出口，整个人就仰面翻飞出去，撞在墙上又弹回来，软趴趴倒地了。 “哎哟……”另一边，刚才那个为首的小混混也踉跄着后退。凌凡没停，一个横移，直接撞在他胸口。那人闷哼一声，同样倒飞出去。 这一下太突然，也太狠了。剩下的几个混混顿时吓傻了，谁也没想到这看着斯斯文文的凌凡，下手这么黑。 “滚！”凌凡冷冷喊了一声，目光扫过他们，像在看垃圾。 那帮混混如梦初醒，看着地上一个个狼狈的人，又看看凌凡，怂了。谁他妈愿意跟这种战斗力强的硬茬子打架？连滚带爬地爬起来，连看都没看凌凡一眼，灰溜溜地跑没了影。 周围围观的吃瓜群众也吓得后退一步，没人敢吱声。这打架也太快，太狠了，跟电影似的。 凌凡掸了掸袖子，没去看他们。他刚想走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。 “你没事吧？” 凌凡转头，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，正低头看着他。她的眼睛很亮，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，正带着几分警惕和好奇看着他。 “我没事。”凌凡淡淡应了一声。 “刚才……是你干的？”女孩指了指地上的混混，声音没变，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多了一丝探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