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帮小混混被“滚”字噎了一下，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领头个子最高的，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：“草！小子，你有点本事啊？知道我们是谁不？老子是虎哥，旁边几个都是你爷爷辈的！今天不整死你，老子这链条就白带了！”

周围几个小弟也跟着起哄，七嘴八舌地叫骂。凌凡头都没抬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裤袋里冰凉的硬币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。这帮穷凶极恶的，硬刚划不来，总不能真跟他们动手吧？可要这么算了，这面子往哪儿搁？

斜刺里突然传来一声冷哼，脆生生的，像根冰棱子扎进油锅。“滚开。”是个女声，不大，但每个字都钉在空气里。

凌凡猛地抬眼，就见个穿着校服裙的姑娘不知什么时候挤了过来，死死挡在他跟前。这姑娘不高，但站得笔直，一双眼睛又黑又亮，直勾勾地盯着虎哥那帮人。

虎哥一愣，随即 Pacta sane rubor 了，指着那姑娘破口大骂：“小娘们，你他妈想找死啊？滚开，不然老子连你一块儿弄死！”说着就要伸手推她。

姑娘冷笑一声，手往腰间一探，摸出把小巧的水果刀，刀刃在路灯下泛着寒光。“谁敢动手试试？”她声音更冷了，虽然不大，却把虎哥几人的气势都压了下去。

虎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这年头，谁他妈敢随便惹刀？不过碍着他在一帮小混混面前撑面子，硬着头皮道：“小子，你让开，这事跟你没关系！”转头对那姑娘呵斥，“小贱人，赶紧滚，少跟老子添麻烦！”

凌凡看着那姑娘，心里忽然有点异样。这女的…胆子真够大的。不过他也没多言，只是等着她要被推搡的场面。

就在这时，身后突然传来几声汽车喇叭，一辆黑色奔驰停在不远处的路边，车门一开，下来个中年商人打扮的人。虎哥眼珠一转，立刻堆起笑脸：“哎呀！王总，您怎么来了？正没意思呢…”

那中年商人上下打量了凌凡几眼，又看看那姑娘，眉头微微皱起。“怎么回事？”他问。

虎哥连忙道：“王总，您看，就这小子，挡了老子的路，还想动手…我…”

话没说完，那姑娘突然打断他：“这位先生，我不认识你，也不认识他，请你让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