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办公室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，周景瑜把一份报告摔在茶水间矮桌上。墨蓝色的西装袖口松松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，腕上的腕表反光在他镜片后一闪而过。

"又一份通宵的垃圾？"莫汉成端着咖啡杯走过来，看见那份皱巴巴的报告，嘴角勾起道："周大老板，您这时间管理能力可真是……稀罕。"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领口没系，袖子挽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手臂，衬衫下摆一缕白衬衫领露在办公椅的拉链口上。

周景瑜眼皮没抬："莫小姐的咖啡技术倒是没让人失望。"他头也不抬，却听见对方嗤笑："您这语气像极了上次说我PPT配色丑的周总。"莫汉成把咖啡杯在桌上顿了顿，"不过这次您可得说具体点，否则我拿咖啡杯砸了您的报告。"

周景瑜突然就笑了，把眼镜推到额角："咖啡杯？您还是先数数您的咖啡渍有几种颜色？"他终于抬头，目光扫过莫汉成："配色这种事儿，建议您还是多喝咖啡。"

两人在水槽边卡壳，周景瑜接水刷牙，莫汉成刷完坐在旁边喝水。哗哗的水声里，周景瑜忽然道："您办公室的绿植从上周就枯了。"莫汉成喉结滚动一下："本来是您力荐的品种。"周景瑜突然道："这个品种浇水频率要求高，而且……怕光。"他顿了顿："您办公室窗帘常年拉严实。"

莫汉成嘴角抽了抽，把水杯塞进抽屉："您这是调查我的植物生存状况？"周景瑜拿着牙刷靠过去，距她脸不到十厘米："举手之劳。"他突然笑了："其实我是想提醒您，今天下午三点十五，您有本会要迟到。"

莫汉成猛地坐直："谁的？！"周景瑜把牙刷往水盆里一插："您助理的。"他放下杯子，自己倒了两杯咖啡，"我看您最近助理总迟到，特意查了您预约的时间表。"他搅动着咖啡："不过您放心，我让会议室等十分钟。"

莫汉成突然抓起自己的咖啡泼他："凭什么您决定我的会议时间？"周景瑜不躲："怎么的，我比您助理还重要？"两人撞杯，咖啡泼得到处都是。莫汉成抓起他的领口，"您要是再这样，我扣您全月奖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