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心里把莫汉成吐槽了一百遍，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。她知道，只要自己稍微露出一丝破绽，这位莫大老板怕是又要借着机会挖苦几句。低头飞快地敲着键盘，林薇眼观鼻，鼻观心，假装全神贯注在工作上。

下午三点，会议室的灯惨白惨白的，照得人眼睛生疼。林薇端着咖啡，小心翼翼地往里走。莫汉成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，听到脚步声，眼皮掀了掀，目光冷淡地扫了她一眼。“又来送咖啡？”他语气平淡，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意味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：“嗯，莫总，您…您要喝不加糖的吗？”她记得他之前提过不喜欢甜的。

“不。”莫汉成干脆利落地道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一样扎进林薇心里。她默默退到一边，看着他拿起桌上的咖啡，抿了一口，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。

林薇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，她知道，这只是个开始。这莫汉成，总是能轻易地让人难堪，却又让人无法反驳。

会议在四点半结束，散会时，林薇正准备收拾东西离开，莫汉成却叫住了她。“林薇。”他站起身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“你那个报告，我看了。”

林薇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，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
莫汉成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不错，挺有思路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了些，“但是，还不够详细。”

林薇一愣，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
“比如，”莫汉成指了指报告上的某一行，“这里，你怎么不解释一下这个数据来源？”

林薇的脸瞬间就红了。她知道，这是莫汉成在刁难她，故意找茬。她明明已经写得非常清楚了，他却在挑刺。

“我…我…”

“林薇，”莫汉成打断她，语气却柔和了一些，“别紧张，我只是觉得，你的工作可以更加精益求精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她的眼睛，“我相信你，只要你再努力一点。”

林薇看着他，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暖流。她一直以为，自己只会被莫汉成打压，没想到他也会有温柔的一面。

“谢谢莫总，”她轻声道，“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。”

“很好。”莫汉成点点头，转身离开了会议室。林薇站在原地，看着他挺拔的背影，心中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