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好像知道她急，不大不小地敲着肩膀。白轻轻咬着下唇，脚步更快了些，高跟鞋踩在青石板路上，噔噔噔的，像是在催命。答辩状放在随身的小包里，沉甸甸的，是被她手心渗出来的汗浸得有些发软。

“快点，再快点……”她对自己说，脑子里全是明天开庭时法官那冰冷的眼神，还有律所里那些前辈们隐在眼镜后的目光。要是搞砸了，她白轻轻就彻底混不下去啦。家里老母亲身体不好，化疗的钱还没攒够呢。

转过一个街角，一抹熟悉的黑色让她差点没稳住阵脚。霍云琛的车停在路边，他正站在车旁，低头看手机，身上那股冷飕飕的气场几乎要把人冻住。白轻轻下意识地把小包换到另一只手，抱紧了些，像是什么宝贝似的。

“霍总？”她小声喊了一句，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抖。

霍云琛抬起头，看到是她，眉头微微皱了皱，但还是开了口：“什么事？”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，像是不想被打扰。

白轻轻攥紧包带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了：“那个……霍总，我明天开庭，能不能……”

“霍总，霍总……”她扯了扯他的袖子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就是那个答辩状的副本，我忘了带在这里了，能不能麻烦您……”

霍云琛看着她，眼神有点冷淡，但也没说什么，只是打了辆车，让她先把车里的东西放进去。白轻松连忙道谢，坐进车里，把答辩状的副本拿出来递给他。

“谢谢您，霍总！”她连声说着，心里又感激又有点慌。

霍云琛接过，随手放在副驾座上，又看了她一眼，语气还是没什么变化：“没事，快点走吧。”

车子开了一段路，气氛有些沉闷。白轻轻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知道，自己和霍云琛之间，隔着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。他是高高在上的大佬，而她只是个刚出道的律师，为了生计奔波。

可是，ately这些日子，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在意他的存在。他虽然总是冷冰冰的，但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，却是第一个帮她的人。她不明白，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。

车子终于停在了白轻轻家楼下。她付了车费，下车的时候，看着霍云琛的侧脸，鬼使神差地开口：“霍总，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