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手机屏幕怼到苏墨眼前，声音激动得跟中了彩票似的：“你看看这个皮肤！绝了！我他妈画了一晚上才出来的，你说我该叫它什么名字？”

苏墨眯着眼睛瞄了一眼，就看到屏幕上弹出个泛着粉色光晕的店面招牌，背景是乱糟糟的涂鸦墙，一个穿着JK制服的动漫女孩举着调色盘冲他打招呼。这风格……怎么这么眼熟？

“就这？”他动了动发麻的脖子，宿醉的后劲还没过，脑袋像被塞了团棉花，“你建模炸了？”这画风一看就是刚开始学3D要么就刚入门的破玩意儿，能跑起来就不错了。

林薇把手机往回一抽：“炸你个头啊！这是我花了三小时拉出来的临时模型，渲染都没做！你感受一下！”她冲着苏墨抬下巴，下巴尖得像根鸡骨头，“主要是这皮肤！这质感！你摸一下！”

苏墨被她推得往后倒了一点，后脑勺磕在枕头边缘。他伸手戳戳林薇的胳膊，胳膊硬邦邦的，什么质感都没有。“让你摸个东西，你推我干嘛？再说我摸屏幕又摸不到什么质感。”

“你摸我屏幕就知道了！”林薇把手机塞他手里，死死盯着他指腹，像生怕他把这层虚拟皮肤摸没了似的，“老实说，美不美？”

苏墨将信将疑地擦了擦刚摸过她胳膊的指腹，然后在屏幕上轻轻划拉。他刚没注意看，仔细一瞧，这皮肤细节还真不少。查尔斯大帝时期的纹章？不，仔细瞅瞅，上面还带着些阿拉伯风格的流线水纹，底部是夜光材质，手指划过的地方泛起幽幽的冷光。虽然建模糙了点，但这个皮肤设计得还挺有东西，一看就是那种专门给特定服务器或者某些大佬设计的限定款。

“还行吧。”他评价道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，惹得林薇翻了个白眼，“不过你这建模师是猪吗？这脸蛋跟土豆似的，还是歪的。”

林薇捂住手机：“苏墨！你放屁！这是故意不对称！知道什么叫比例失衡才美吗？”

“比例失衡就是他妈的歪了。”苏墨哼笑一声，抬头看她，“你少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。你昨晚画这个就没睡觉吧？”

“废话！为了画这个皮肤，我上一觉都是六天前的事了！”林薇精神亢奋，完全看不出熬夜的疲惫，“现在的问题是，这皮肤成了，但我在哪刷出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