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又来！”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转身进了楼道。二楼，611室。这帮兔崽子，半夜三更不睡觉，就知道搞些没用的。

“老王哥，别生气啊，我们这不是瞎玩呢嘛！”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从楼道拐角传来，紧接着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瘦高个探出头来，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，“就……就是吓唬你一下下，没动你那破铁棍啊。”

老王皱着眉头往前走，没好气地吼道：“吓唬我？你们知道现在外面什么情况吗？再敢瞎来，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好使！”他拍了拍裤兜，摸出根新的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王哥教训的是。”另一个声音带着点怂，从另一个拐角钻了出来，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，看起来斯斯文文的，“我们这就撤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转身回了自家701。刚一进门，他就觉得屁股后面好像多了个尾巴。回头一看，果然是那瘦高个，正一脸憋屈地跟在后面。

“行了行了，李哲，你赶紧回去吧，让你哥少操点心。”老王不耐烦地说。

“可是……王哥，咱们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！”李哲不死心，“那玩意儿是咱们老大找到的宝贝，不能随便……”

“宝贝？”老王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嘴角抽动了一下，“别是你们从哪个报废厂淘来的破烂吧？就那根铁棍，能当饭吃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！”李哲赶紧摆手，语气有点激动，“王哥，你试试！刚才在楼下，我用它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少废话！”老王摆摆手，没耐心听他吹牛，“赶紧回去，别让你哥担心。还有啊，以后晚上少出门，听见没？外面那些小东西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李哲点点头，应了一声，转身就跑了。看着他的背影，老王摇了摇头，烟屁股在指间掐灭，冒出最后一缕青烟。

“小东西……”老王嘀咕了一句，眼神变得有些复杂。他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往外看。夜色深沉，远处城市的灯火像是被水洗过一样，模糊而迷离。正午时分，阳光还能驱散阴霾，现在就不一样了，那些平日里看不见的角落，都开始变得阴森起来。

突然，老王眼角余光瞥见楼下不远处的路边，好像有个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