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疼，从床上爬起来。窗外已经大亮，太阳晒屁股了，他昨晚跟几个哥们儿喝酒到半夜，结果被游戏里新出的皮肤给吸引了，一枕头睡到天亮。

“我这该死的记性……”林凡揉着太阳穴，走到衣柜前。里面挂着的几件衣服，简直跟他的成绩单一样惨不忍睹——都是校服，还有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。没钱买衣服，没钱交学费，这是他高中生活的常态。

“要不……穿校服吧。”林凡嘟囔着，挑了一套最旧的蓝白校服，随便套身上。领子都有些开线了，袖口也磨得发白。他低头看了看，叹了口气：“唉，就这么定了。”

刚走出家门，邻居王阿姨就堵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袋。

“小林啊，阿姨给你买了早饭，刚出炉的包子，趁热吃。”王阿姨笑容满面，把袋子往林凡手里一塞，“看你昨天宿醉得跟死过去似的，这包子可香了。”

林凡接过袋子，一边走一边点头：“谢谢王阿姨，我……我马上就吃。”

王阿姨住在楼下，他家是二楼。林凡上楼时，经过二楼公用厨房，里面传来水声和锅铲碰撞的声音。

“哎呀！这水龙头怎么又坏了！”一个尖细的女声喊道，“谁懂啊？这破房子，真是越住越不如以前了！”

一个女声立刻接茬：“别急嘛，小美，我先关掉总阀，让王大爷来修。他那个人，磨磨蹭蹭的。”

接着，另一个略显粗犷的声音传来：“我说小刚，你能不能快点？我都等了半小时了！”

“我催他啊，他这老毛病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我自己上楼去，让他赶紧修！”女声带着点不耐烦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停下脚步，走到厨房门口。

女声：“小刚！你上来了啊？”

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连忙应道：“啊，我……我路过。”

女声明显愣了一下：“哦……路过？”

没等林凡回答，女声突然压低声音：“小刚，你最近是不是……瘦了点？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报以一个苦笑：“还行吧，就是最近学习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女声打断他，“准备上课吧，别打扰别人工作了。反正我也没看见你，就当没看见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走到楼梯拐角时，他故意慢吞吞地往下走，好让声音能传到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