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镜里的林成呼哧呼哧喘着气，把最后半块干饼塞进嘴里。干饼是粗面掺着麸皮烙的，硬得能硌掉牙，可他嚼得飞快，就像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狗。吞下去的时候，喉咙都有些发痒，可这点感觉他根本顾不上。

干完活，天都快擦黑了。林成拖着疲惫的步子往住处走，破旧的茅草屋还在村口。半路上，他看到几个村里的半大孩子围在一起，指指点点，像是在看什么好玩的东西。

林成皱了皱眉，走了过去。那几孩子看到他，立马像老鼠见了猫，叽叽喳喳的，指着他身上的破衣服，说着什么“穷鬼”“ biztos ”之类的污言秽语。

林成没搭理他们，径直走过去。为首的那个孩子眼珠一转，突然大喊一声：“看呐，穷鬼摔倒了！”其他几个孩子也跟着起哄。林成脚下一滑，确实摔了一跤，手里的半个干饼也掉在地上。

“哈哈哈，摔死你了穷鬼！”孩子们笑作一团。

林成正要发作，却看到地上那半个干饼。他眼神一厉，突然扑下身去，一把抢过干饼，头也不回地跑了。那几个孩子愣了一下，随后也追了上来。

林成跑出村口，直到追不上，才停下来喘气。他摸了摸下巴，干饼还在手里，没脏。心里却憋着一股火。他想起老爷爷说过的话：“人穷志不能穷，受人欺负，就得靠自己拳头。”

可他现在有什么拳头？只有这把破柴刀，连自己都养不活。

正想着，他突然看到茅草屋那边有人影晃动。他心头一跳，快步走过去。果然是老爷爷，正坐在屋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本破破烂烂的书。

“成儿回来了。”老爷爷的声音沙哑。

“嗯。”林成走到跟前，接过那本书。书很轻，封面上好像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。

“这是什么东西？”林成问。

“禁忌之书。”老爷爷缓缓说道，“里面记载着一些被禁止的道术，很危险，但也可能……是唯一的生机。”

林成愣住了。他知道老爷爷经常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，可这次，他感觉不像是在骗他。

“那怎么办？”林成问。

“先学会保命。”老爷爷说，“这本书的力量很庞大，但也很危险。你现在的任务，就是活下去。”

林成点点头，开始翻看那本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