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摸了摸肚子，咕噜叫了一声。宿醉的空虚加上饥饿的折磨，让他感觉自己快成干尸了。他跌跌撞撞地走向厨房，打开冰箱—— predictably empty.

“妈的，又没东西吃。” 林默骂了一句，随手抓起冰箱门边的半瓶矿泉水，拧开一口气灌下去。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总算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
他打开橱柜，翻出几包馒头和一袋榨菜。馒头散发着一股陈年的霉味，榨菜倒是够咸。林默叼起一个馒头，就着榨菜嚼起来。味道确实差，但好歹能填肚子。

正吃着，客厅的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默皱了皱眉，竖起耳朵听了听。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电脑桌底下爬。

“操，家里有耗子？” 林默嘀咕着，抄起旁边一把扫帚，慢悠悠地走过去。他蹲下身子，透过电脑桌的缝隙往里瞧。

下一秒，他愣住了。

只见电脑桌底下，几只灰白色的耗子正围着什么东西啃咬。但那些耗子动作异速，速度比他平时见过的快了不止一倍。而且，它们的眼神……像是没了生气的死物，只有饥饿的贪婪。

为首的一只耗子，体型比其他的更大，它的嘴巴里叼着半截黑色的……东西？那黑色东西看起来像是什么布料，但被啃得破破烂烂。

林默的脑子嗡的一声。那只大耗子突然抬起头，猩红的眼睛锁定了他。一股冰冷的气息瞬间从耗子身上爆发出来。

“靠！” 林默 reflexively 甩了甩扫帚，想要砸过去。

但为时已晚。那只大耗子动了，速度太快了！它四肢并用，几个起跳就窜到了林默的脚边。它的爪子像是钢针一样，狠狠地挠在了林默的裤腿上。

“嘶！” 林默痛得差点跪下去。他这才注意到，这只耗子的爪子虽然小，但指甲异常锋利，而且触感冰凉刺骨。

更让他心惊的是，刚才那只耗子死死地盯着他，喉咙里发出“呼噜呼噜”的声音。那眼神，不像是饿了，更像是在……等待着什么。

林默突然想起昨晚熬夜玩游戏时，电脑屏幕上偶尔闪过的几个小字：“尸变，触须，进化……”

“操！不会吧？” 林默后背一阵发凉。他想起了那些游戏里的丧尸图片，和眼前这些行动迟缓但眼神空洞的耗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