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适应了一下这副老迈的身体。张有道这老头子生前干的活儿，确实够累人的，现在他得琢磨怎么活下去，顺便找回点自己的东西。

他靠在病房的墙上，外面阳光洒进来，照得他眯了眯眼。手里还攥着个小本子，那是他刚拿的笔，医院发的那种最便宜的。

"啧，这地方还挺干净的。" 林凡心里嘀咕，嘴上却没动静。他想过好几种情况，但没有预料到会直接进医院，还附在一个快退休的老小子身上。不过也好，至少安全，没欠债，没仇家。

就在这时，病房门被推开了。

一个穿着华服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，年纪不大，二十岁左右，眉清目秀的。她手里拿着个文件夹，走到林凡床边。

"这位先生，您感觉怎么样？" 女子声音挺温和，但林凡听出来，这语气里带着点审视。

林凡慢吞吞地坐起来，推了下眼镜——这家伙身上居然有副眼镜，度数还挺高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。

"还行，就是有点晕。" 林凡回答。

女子笑了笑，递给他一杯水。"您刚醒，别急着动。我叫柳如烟，是隔壁科室的医生，负责您的观察。" 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"还有，您是林凡先生吗？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反应有点快啊。他点点头，心里骂了一句："卧槽，难道之前干得挺明显？"

柳如烟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"您别紧张，只是……您给我们留下了一些麻烦。" 她指了指文件夹："主要是这些实验记录，还有那些……嗯，数据。"

林凡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还带着科技宅的痕迹，那本子就是记录的，里面全是乱七八糟的代码和公式。他想起之前干的那些事，抢服务器，搞芯片，现在看来是真麻烦。

"那些……是我以前的东西，现在用不着了。" 林凡心里盘算着，得赶紧撇清关系。

柳如烟却摇摇头："不是用不用的问题，而是这些东西的技术含量太高了，我们这边没几个人能看懂。您看……能不能帮忙看看？"

林凡一愣，这女子居然还知道自己有技术能力？他心里有点警惕，这女的一看就不简单，但话又说回来，自己现在这境地，除了配合，也没别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