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墙上的阳光，眯着眼想了半天。这老头子生前住的这病房，看着挺普通，但林凡记得张有道好像总往这儿送些奇怪的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了，但钱包还在，里面有几张红票子，够吃几顿了。医院那塑料饭盒里的饭菜，色香味三无，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实在没胃口。

正想着，病房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了。林凡警觉地一抬头，就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，身后还跟着两个护工打扮的壮汉。医生手里拿着个平板，上面反正面翻着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林凡？”医生开口，声音有点干，“让你配合检查，怎么没反应？” 林凡没吭声，心里琢磨着，这俩人找上门是几个意思？他刚脱离危险，医院就派人来？细思极恐。

医生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，朝那两个护工使了个眼色。护工就往前迈了一步，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医院配枪？他试探着问：“医生，我能问问这是怎么回事吗？我……” “情况就是情况，别自己瞎猜。”医生打断他，平板又往他面前凑了凑，“看看你这几天状态还行，就先出院观察，好好休息。”

林凡看着平板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，什么“自愿留院观察”，什么“医疗费用自负”。他当时要是签了，现在就得掏钱堆坟了。他放下笔，直接问：“我欠医院钱？” 医生愣了一下，随即又好像很正常：“不是欠钱，是医院把你当病人看。你这几天高烧不退，昏迷不醒，算命老头的徒弟把你送来的，说再不治就成尸人了。” 林凡嘴角抽了抽，算命老头？这称呼可够损的。他又问：“那我师傅呢？” 医生摇摇头：“没找见。不过你醒了就好，别胡思乱想了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话说回来，你身体太虚，出院也不安全。这样，我给你办个软禁——哦不，是‘特护病房’。费用嘛，先记账。”

林凡差点没把刚灌进去的稀粥喷出来。软禁？他堂堂一个科技宅，要去享受复仇者联盟级的保护？这医院绝对有问题！但他看着医生那“我很无辜”的眼神，又觉得对方不是故意的。这年头，医生也卷得厉害，不听话直接送ICU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