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斜睨我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却没什么温度，“扔了？你要是敢动我一件衣服，我就让你睡外面。”他眼神警告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。

我心里一噎，下意识后退一步，“又怎么了？一天到晚不是瞪就是怼，你是不是转世当得罪人了？”

他嗤笑一声，啧啧两声，又是那声标志性的，听得我心里毛毛的。“得罪人？”他踱步到我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声音低沉，“昨晚你有没有乖乖待在床上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昨天……昨天他确实没碰我，虽然他就躺在我身边。我下意识反驳：“我干嘛不乖？你没叫我，我就没动。”

他挑眉，走近一步，双手撑在我两侧的床头，压迫感十足。“没叫我？”他嘴角斜勾，眼神像淬了毒，“你以为你是谁？我的小宝贝？想睡就睡，想走就走？”

我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嘀咕：“我不是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
“不是什么？”他打断我，语气带着一丝怒意，“昨晚我在你耳边说了什么，你都忘干净了？”

我心里一慌，昨晚他确实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，像是低语，又像是梦呓，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，只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。我支支吾吾：“我……我不太清楚……”

他突然伸手，捏住我的下巴，迫使我抬起头，眼神锐利如刀。“不清楚？”他声音冷得像冰，“还是故意装糊涂？”

我感觉被他捏得生疼，下意识瑟缩了一下，嘴角的疼痛让我一时忘了反驳。他松开手，眼神复杂地看着我，似乎在犹豫什么。

“我问你，”他再次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，“你是不是见过不该见的人？”

我愣住了，这个问题我哪能回答？我根本不知道他指的是谁，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。看着他那张冷冰冰的脸，我突然想起什么，脱口而出：“你的脸……到底是谁的？”

他眼神一冷，脸色瞬间阴沉下来，我后悔了，我怎么又提这个茬？他不会又发火吧？

“闭嘴。”他厌恶地别过头，不再看我，走到衣柜前，打开柜门，开始翻找衣服。他一边翻一边低声咒骂，具体骂了什么我听不太清，但那语气里的愤怒，让我心里直打鼓。

我心里乱糟糟的，不知道他到底在生什么气，也不知道他的脸到底是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