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下，街道的霓虹闪烁着迷离的光，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酒精和廉价香水的味道。林默站在酒吧门口，指尖夹着一根烟，看着里面喧闹的人声，心里像塞了一团冰。这鬼地方，是他今晚能找到的唯一“客户”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他掏出来看，是张薇发来的信息：“把东西送过去，我在这等你。”后面跟着一个地址。林默皱了皱眉，那晚他喝多了，答应下的事情，现在想来有些头疼。但是钱……他得挣钱，不然房东明天就要把他轰出去了。

他掐灭烟头，推门进去，喧闹声像潮水一样涌进来。吧台边，一个穿着紧身连衣裙的女子搂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媚眼如丝。林默熟门熟路地走到角落，找到一个空位坐下，要了一杯威士忌。

“这里的酒不贵？”旁边的女人用甜腻的声音问道，她的头发散落在肩头，遮挡住半张脸，但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娆。

林默没说话，只是拿起酒杯抿了一口。他靠卖古董字画为生，但这年头，东西不值钱，钱才值钱。他厌倦了这种生活，却又不得不继续。他知道，自己就像这霓虹灯下的老鼠，永远在阴影里挣扎。

女人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脸颊。“跟我来吧，我知道一个更好的地方。”她的声音像毒药，让林默的心跳加速，但他没有动。

“我只有十分钟。”林默说道。

女人笑了笑，转身离开。林默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空虚。他知道，自己这样做很愚蠢，但他别无选择。

十分钟很快过去，林默起身准备离开，却不料被人拦住了。“等等，你忘了什么。”

林默转过身，看到一个戴着金链子的男人，手里拿着一把刀。“东西呢？”

林默愣住了，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，但从他的眼神里，他读到了杀意。“我……”他想要解释，但男人根本不听。

刀尖抵在他的脖子上，林默感到一阵寒意，但他知道，反抗只会让事情更糟。他慢慢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信封，递给男人。“东西在这里。”

男人接过信封，检查了一下，然后收起来。“下次别让我等太久。”他说完，转身离开。

林默看着他的背影，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力。他知道，自己已经走不下去了，但未来又该何去何从？他站在霓虹灯下，看着自己的影子被拉得很长，心里一片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