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默，你小子他妈的还敢不敢来了？" 江涛扯着嗓子骂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砸在林默脸上。

林默吐掉嘴里的烟头，眼神冷得像要结冰。他摸出打火机，火苗亮起，映着他阴沉的脸："怎么？大晚上不让人做生意，二爷这是要赶尽杀绝？"

江涛旁边蹲着两个光头壮汉，敞开的衣怀露出饱经沧桑的纹身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他们搂着林默的胳膊，一个劲地往江涛身上蹭："涛哥，这小子太不识抬举，给我们磕一个，这事就算了，要啥都好商量！"

林默挣开他们的手，一把揪住江涛的领子，把他拽起来。江涛踉跄两步，差点摔倒，吓得脸都白了："林默！你他妈疯了！我可是江涛啊！"

"江涛？"林默冷笑一声，"你就是个看门的收废品的？当年逼我喝粥的时候，怎么没见你这股威风？"

江涛额头渗出冷汗，他仗着人多，梗着脖子骂："你他妈就是个无赖！当年要不是我，你早饿死了！现在有本事还给我跪下认错！"

"跪你妈！"林默脑袋一热，直接撒手，从怀里掏出把水果刀，在江涛面前晃了晃，"当年要不是看着你可怜，老子直接捅死你信不信？"

两个光头壮汉吓坏了，往后缩了缩。江涛也吓傻了，他看着明晃晃的刀，想到林默当年是真的穷得叮当响，还真有点害怕。

"好汉饶命！"江涛扑通跪下，"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！我再也不敢了！"

林默把刀扔在地上，一脚踩住。他想起自己刚来这座城市的时候，什么都没有，只能靠捡垃圾为生。江涛当年嫌弃他脏，把他推到垃圾堆里，还逼着他喝馊掉的粥。

"我不是好欺负的。"林默冷冷地说，"以后别再想占老子的便宜。"

江涛连连点头，眼泪都快下来了："是是是，我记住了，再也不敢了！"

林默捡起刀，转身就走了。两个光头壮汉看着他的背影，吓得瑟瑟发抖。江涛慢慢地站起来，心里恨得要死，却又无可奈何。

林默走出巷子，深呼吸了一口气。霓虹灯在潮湿的空气中闪烁，把他瘦削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摸出手机，给一个号码发了条短信："见面谈。"

他不知道自己这次来要做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