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涛的吼声在冷风中飘得老远，唾沫星子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疼。林默没动，就那么站着，任由寒风吹乱头发。他盯着眼前这栋锈迹斑斑的铁门，门上挂着块破木板，上面用油漆歪歪扭扭写着“永盛公司”四个字，都没一个完整的。

“妈的，老子今天非得弄死你！”江涛越骂越激动，伸手就要推门。林默猛地一偏头，躲开了。他往后退了半步，抄起地上的铁棍，棍头在路灯下闪着寒光。

“滚蛋。”林默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，砸在江涛心上。

江涛吐了口唾沫，梗着脖子：“你他妈以为你是谁？想老子滚就滚？今天要是不给老子的数，你就别想走了！”

林默冷笑一声，把铁棍往肩上一扛，转身就走。他走出几步，又停下，回头冷冷地扫了一眼：“少得意忘形，要账可以，但得讲规矩。”

江涛喊道：“林默！你别给脸不要脸！”

林默头也不回，径直拐进旁边一条小巷。夜风吹起他的衣角，他裹紧了外套。巷子里阴森森的，垃圾堆散发着酸臭味。他没急着走远，而是在巷口停下，从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用红笔划着几个字。

“李娜，今晚9点，老地方。”

他看着纸条，眉头皱了起来。李娜？他怎么会拿到她的联系方式？更奇怪的是，她为什么要约他？想到这里，他犹豫了一下，但最终还是把纸条揉成一团，扔进了垃圾桶。

“操，莫名其妙。”他低骂一声，加快脚步离开小巷。

刚走到街角，就听见后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林默心头一紧，转身看去，是两个穿着黑色皮衣的男子，脸上带着凶狠的表情，正朝他走来。

“小子，挡了爷们的道！”领头的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。

林默脸色一沉，抄起铁棍，摆出防御的架势。他知道这两个人不好惹，但也不能就这样被欺负。

“滚。”林默低吼一声，挥动铁棍就砸了过去。

领头的人没料到林默敢还手，猝不及防之下被砸中了手臂，踉跄后退几步，捂着胳膊怒吼：“操你妈的！”

另外一人见状，立刻扑了上来。林默侧身躲过，铁棍横扫过去，打在对方的腿上。那人惨叫一声，倒在地上。

“找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