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老子今天非得弄死你！”江涛的吼声在冷风中飘得老远，唾沫星子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疼。林默没动，就那么站着，任由寒风吹乱头发。他盯着眼前这栋锈迹斑斑的铁门，门上挂着块破木板，上面用油漆歪歪扭扭写着“永盛公司”四个字，都没一个完整的。

林默的脑子里乱糟糟的。江涛的话像根刺，扎得他心烦意乱。他今天已经第三次来这儿了，想看看能不能找到点线索，结果一无所获。铁门紧锁着，窗户都用木板钉死了，看不到里面任何东西。

“林默，你他妈装什么哑巴？想死不成？”一个粗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林默回头，看到江涛阴沉着脸站在不远处，手里还握着根钢管。

“江涛，我真不知道你想要什么。”林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少废话！老子告诉你，”江涛往前逼近一步，钢管在地上敲了敲，发出沉闷的响声，“那笔钱是你应得的，我本来想分你一半，但你倒好，跑来跟老子要挟？”

“我什么也没说。”林默摇头。

“放屁！老子手下来过一次了，说你偷了钱，你现在倒装了？”江涛的眼神越来越狠。

林默的心沉了下去。是他搞砸了。他本来只想拿到那笔钱，然后远走高飞，可现在看来，事情没这么简单。

突然，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。林默和江涛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慌。警察！他们没想到会这么快被发现。

“快跑！”江涛喊了一声，转身就往巷子里跑。林默犹豫了一下，也跟着跑了起来。他不知道自己该跑到哪里，也不知道该躲在哪里，但他知道，如果被警察抓住，他可能就没命了。

他们跑了大概一条街，发现前面是一堵高墙。林默停下脚步，抬头看了看墙的高度，又看了看四周，发现没有其他人。他咬了咬牙，决定翻墙。

他找了个地方，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。墙很高，他爬得气喘吁吁，好不容易才翻了过去。他跌跌撞撞地跑进墙里，才发现自己来到了一片废弃的工厂。

工厂里一片漆黑，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。林默摸索着往前走，突然踩到了一个东西，把他绊了一跤。

“嘶——”他痛呼一声，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的脚踝已经被一个铁链子绊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