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涛的唾沫星子又甩到林默脸上，林默死也不擦，就盯着那根锈迹斑斑的钢管。钢管顶端弯着个钩子，像是以前绑过什么重物，现在空荡荡的，却死死抵在林默额前。“林默，你他妈装什么孙子？”江涛吼得嗓子都哑了，“老子给你机会，识相点赶紧滚蛋！”

林默嘴唇动了动，没说话。他心里骂娘，这江涛还真是阴脸，明明已经放了他鸽子，现在又摆出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。不过，他面上功夫不能软，硬是把脸绷得比石头还硬。“江哥，有话好说。”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干涩，“咱们低头不见抬头见的，没必要撕破脸。”

“少废话！”江涛上前一步，揪住林默的衣领，把他脑袋往上拎，“老子警告你，再敢耍花样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他松开手，林默踉跄了一下，站稳后继续盯着那根钢管，心里盘算着如何脱身。

旁边几个小混混围上来，虎视眈眈地盯着林默，像群饿狼盯着猎物。林默心里发毛，但面上还是强作镇定。他知道，硬碰硬不是办法，得想辙。他深吸一口气，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，往地上一扔。“东西在这里，你们要的话，自己捡。”

江涛愣了一下，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，打开一看，脸色顿时变了。那是一份文件，里面记录着几个赌博账目的明细，还有一些不干净的钱款往来。他猛地抬头，眼神凶狠地盯着林默：“你他妈……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声：完犊子！这文件要是被江涛盯上，他今天小命难保。他强挤出一个笑容，试图解释：“江哥，这是误会……”

“误会？”江涛冷笑一声，上前一步踩住文件，“误会？你小子够狠啊！敢用这个要挟老子？”他眼睛一瞪，声音陡然提高，“林默，你想清楚，你惹得起我江涛吗？”

林默心里直打鼓，他知道江涛不是开玩笑的人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试图稳住局面：“江哥，我……我有的是钱，您要多少？”

“钱？”江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抬起脚，狠狠踩在林默的胸口，“老子要的是命！你小子欠我的，一条人命还清吗？”

林默感觉胸口一疼，几乎喘不过气来。他知道，这次麻烦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