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叼着旱烟叶子，吧嗒吧嗒抽得烟星乱迸，眉头拧得死紧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投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上，风一吹，叶子哗啦啦响，像是在跟他商量事情。

“我说老刘，最近村东头那几家，是不是也没法子了？”老王头把烟锅在鞋底蹭了蹭，声音有点哑。

对面的老刘正坐在门槛上蒲扇凉快，闻言抬眼：“还能有啥办法？那几家祖坟冒青烟了，前阵子不是进了个黄毛野兽，把自家小子给抓了去？现在上门来要价，一口价五十两银子，少一分，那畜生就扒皮抽筋。”

老王头嘴角撇了撇：“五十两？啧啧，够我们村全体户主过年吃肉了。那帮狗日的，吃了我们家口粮，现在反咬一口？”

“可不是咋地！”老刘气得胡子直哆嗦，“村里的几个壮劳力去交了，结果呢？回来跟咱们说，那东西眼睛红得跟要煮的红薯似的，咧着嘴一笑，四个门牙跟锯子一样，把交上去的银子哗啦一下抢过来，人呢？留下一根手指头，上面还攥着半块金元宝，说是‘小意思’。”

老王头猛地拍大腿，烟杆子差点没把指头扎透：“我靠！这什么跟什么？简直是无赖！不行，这事儿不能这么算账，得给 workbook 算算！”

“ workbook？”老刘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瞪圆，“老王头，你小子皮又痒了？那是什么？”

老王头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刘脸上：“Workbook？那是我最近新来的徒弟！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老刘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，“徒弟？你老当多大岁数了？还收徒弟？那小子是干啥的？能徒手撕那黄毛野兽不？”

“ yeah ，”老王头凑近了，声音压得跟蚊子哼似的，“那小子可厉害了，呵呵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村口那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接着是孩子尖锐的哭喊声。

“不好了！不好了！”

老王头和老刘对视一眼，同时噌噌噌站起来。老刘抄起门框上挂着的柴刀，老王头则把旱烟袋往怀里一揣。

“去看看！”两人一前一后，快步朝骚动的地方跑去。

靠近一看，只见几个村里的半大小子正围着一个满脸是血的小丫头，那丫头手里死死攥着一根烧火棍，哭得撕心裂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