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说得对，邪乎！老王头儿心里头嘀咕，嘴上没说，但那碎烟头往地上一丢的动作， καälläächymäinen 相当于直接点了个“是”。他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眯着眼扫了扫周围，路灯歪歪斜斜的，把地面照得斑驳陆离。风一吹，影儿晃悠，说不准哪个就是张牙舞爪的影子。

“我得去看看。”老王头儿最后四个字，更像是对自己说的。他往巷子口那么一杵，搓了搓手，呵出一口白气。“都这年头了，还不知道躲？”

他没管旁边几个年轻人嘈嘈嚷嚷的议论，戴上他那副洗得发白的鸭舌帽，摸黑就往村子边缘走。村子边缘那片树林子，据说有年头了，谁也不知道里头藏着什么。

“咔嚓……咔嚓……”

夜色里，不时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。老王头儿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不由得快了半分。他抄近道，拐进了一条平时根本没人走的小路。这路两边，荒草长得比人还高，风吹过去，沙沙作响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
越是靠近树林子，那股子阴冷劲儿就越重。连空气都好像变得粘稠了，喘口气都觉得不顺溜。老王头儿皱了皱眉，从兜里摸出火柴，划着了，借着那微弱的光，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猛地一缩。

草丛里，躺着一具白惨惨的东西。

不是人。

那东西体型不大，也就半个人高，浑身长满了尖刺，像是一团缩小的骨头疙瘩，正趴在那里，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，仿佛在消化什么。旁边，还有几只同样模样的东西，正围着另外几个……呃，好像是死掉的猎户，姿势扭曲得吓人。

“我的老天……”老王头儿倒抽一口凉气，握着火柴的手都在抖。他赶紧往后退，心脏怦怦直跳。这玩意儿，看着就凶残，还带着一股子腥臭味，熏得他一阵反胃。

他没敢久留，头也不回地跑出小路，一溜烟就钻回了村子。路上撞见了巡逻的村干部小李，小李还问他干嘛去了。

“没……没去哪，”老王头儿语无伦次，脸色煞白，“就是……就是去解手。”

小李看着他这样子，也觉得不对劲，欲言又止，最后叹了口气，放了他走。

回到家里，老王头儿一头栽进炕上，连灯都忘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