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猛地睁开眼，宿醉带来的天旋地转让他差点栽倒。他扶着炕沿，涩涩地咽了口唾沫，脑子还是混沌的。这破屋子顶棚有点漏，雨水顺着木梁滴下来，在泥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。泥土地味儿、雨水味儿、还有……他皱着眉又嗅了嗅，一股淡淡的草药味飘进鼻腔。

“操，这是哪儿？”林凡撑起身子，宿醉的头痛得像要炸开。他环顾四周，土坯墙上糊着发黄的书报，炕头摆着几个瓦罐，一口黑锅在灶台上冒着烟。墙角堆着草药，铲子、锄头扔在一边。

“嘶……”他低头一看，身上盖着粗布被，身上穿着件看不出原色的单衫。这是……农家？他记得昨晚还在出租屋熬夜打游戏，怎么就到了这儿？

正愣神呢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一个佝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林凡抬头一看，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，脸上全是皱纹，穿得破破烂烂。老头儿手里拄着根拐杖，一瘸一拐地走近，盯着林凡，眼神浑浊：“小子，你醒了？”

林凡懵了：“您……您是？”

老头儿叹了口气：“我是村长，叫赵德海。你昨天醉得不省人事，倒在村口，我扶你回来，让你在炕上歇着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昨天晚上……难道自己被人塞到这儿来了？他挣扎着想站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腰腿像灌了铅一样沉。不行，得先搞清楚状况。

“村长，列民……”林凡忍着不适，问道，“这是……怎么称呼的地方？”

赵德海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：“这是青石村，你从哪儿来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得赶紧把病治好。”说着，他晃了晃手里的脉包，“我瞧着，你命悬一线。”

林凡心头一紧。病？他没觉得有任何异样啊？难道是宿醉引发的并发症？

“大爷，我真没事儿，就是头有点晕。”林凡嘴上解释，手却不由自主地摸向胸口，那里一阵阵闷痛。突然，他灵机一动，指着墙角的草药：“大爷，您这是种药吧？这味儿挺正宗。”

赵德海被他说得一愣，随即皱纹堆满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：“你小子脑子不笨。这是我自己种的‘延年草’，专治跌打损伤、风疾痹痛。”他顿了顿，叹道，“可惜啊，你这身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