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以为自己在众人面前摔得像个笑话。人来人往的地铁口，她只够半个身子，后面的人推搡得厉害，她踉跄着差点被撞倒，手里的文件哗啦一下撒了一地。她蹲下去捡，头发被风吹乱，脸上蹭了点灰，也顾不上。

"喂！"

有人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格外清晰。林薇抬起头，看见一双眼睛停在她身上。那男生很高，站在她面前得扬起下巴，穿着干净的白衬衫，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，衬得他侧脸特别好看。

"你……"林薇喉咙发干，捡起最后一份文件准备溜走。

"麻烦让一下。"男生突然伸手，直接把文件接过去，动作利落得不像话。林薇愣住，他头也不回说，"地铁要开了。"

后来林薇才知道，眼前这男生叫江衍，是她公司新来的技术总监。她负责对接他，第一次见面就上演了这出戏。她想死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可谁知道，江衍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类型。第二天开会，她迟到三分钟，一进门就看见江衍在等她。他削着苹果，修长的手指抵着苹果皮，听到动静抬起头，笑得特别温柔。

"早点来。"他递给她一个果肉挺多的苹果，"下次要准时啊，林薇小姐。"

林薇嘴角抽搐。从那天起，她发现这个看似冷冰冰的男人，其实还挺贴心。加班时总会有人送夜宵，打印机坏了他默默修好，甚至知道她怕猫还给她买了驱猫棒。

可林薇总觉得怪怪的，他看她的眼神不像上下级，倒像……像别的什么。有次加班到凌晨，她肚子疼得不行，江衍二话不说送她去医院。诊所里他替她排队挂号，拉着她的手说："以后别一个人这么晚上班。"

那天晚上他没走，陪她等到家人来接。林薇看着他疲惫的侧脸，突然觉得心跳有点快。她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单元房钥匙，"轰"的一声挂了门。

江衍第二天就辞职了，理由是"想清楚了"。林薇追到他家楼下，看见他站在楼上阳台，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。

"你想干什么？"她抬头喊。

"追求你。"他跳下来，动作干净利落。林薇被他追得猝不及防，撞进他怀里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。

"我在这儿追了你三年。"他说，"你不知道我追你的时候，每天早上都削好苹果蹲在你楼下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