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白兴奋得在房间里蹦跶，脚尖一点一点，像只刚捉到虫子的麻雀。小脸上那叫一个意气风发，仿佛刚才不是悟了什么狗屁不通的剑理，而是统一了三界。

“师父，师父！你快过来！这‘一剑开天’的剑意，是不是天下第一？”苏白一把拉住刚从厨房出来的我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。

我擦了擦没洗干净的菜刀，瞥了他一眼：“怎么？悟了剑道巅峰，准备下山入魔，先屠个城？”

苏白一愣，随即嘿嘿傻乐：“师父，逗你玩呢！哪有那么大胆子。我是说，这剑意，是不是特别厉害，特别……魔道？”

我叹了口气，把菜刀往砧板上重重一放。砧板裂了一条小缝。“你小子，天天就知道琢磨这些歪门邪道。你那剑意，是歪，但还不算邪。离‘魔道’二字，还差得远。”

“嘿嘿，”苏白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可我觉得挺带感的啊！练起来浑身燥热，好像下一刻就要……”

“要烧起来？”我打断他。

“嗯！对！就像要突破桎梏，要……”

“桎梏？你小子是不是又被哪个魔道老怪かかって脑仁儿疼了？”我皱眉，“我跟你说了多少次，离那些魔头远点，他们精着呢，精得跟狐狸一样，就等着你们这些半吊子给卖了。”

“嘿嘿，师父，我就是觉得，这剑意，好多地方都跟魔道修士的功法暗合啊。如果……如果往魔道修上再走一步呢？”苏白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，让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拍了拍他的头：“苏白，你记住，修仙也好，修魔也罢，最重要的是本心。你性子良善，就算学了一身魔道功夫，也不会滥杀无辜。可你要是跟着魔道走，早晚有一天会发现，所谓的魔道，其实比正道更加黑暗和无情。到时候，你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
苏白沉默了，站在那里，像一株被的风吹歪了枝丫的小树。他挠了挠头，小声嘟囔：“师父，我就是觉得……这剑，配我，很合适的样子。”

我看着他的眼神，心里有些无奈。这孩子，天生就是块修仙材料，可偏偏性子太直，太傻，容易被 Blair。我叹了口气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以后有什么发现，尽管来问我，别自己瞎琢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