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还刮着，叶飞把车窗摇下一条缝，冷风灌进来，激得他打了个哆嗦。他盯着前方路口的红绿灯，心里盘算着今晚能挣几个钱。这鬼天气，拉活儿肯定少。

“滴——滴——” 车头前面，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急刹住，车窗摇下来，露出一张秀气的脸。是顾倾城！她提着两个塑料袋，正低头看手机，好像在找什么。

叶飞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姑娘……今晚怎么也在这儿？平时她不是挺爱晚上出门的吗？难道是……找他？

他加大油门，超过了那辆黑车，在路口右边一个公交站旁停下。车门“哐当”一声打开，叶飞跳下来，快步走到顾倾城跟前。

顾倾城抬起头，看见叶飞，愣了一下。“叶师傅？”她小声问。眼睛里有点意外，但更多的是警惕。

叶飞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是你啊，倾城姑娘。这么巧，今晚也出来夜游？”语气里带着点调侃。

顾倾城脸微微一红，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：“没……没夜游。就是出来买点水果，顺道……”

“顺道？”叶飞挑眉，越靠越近，“怎么，刚下班？还是……找生意？”

顾倾城被他盯得心里发毛，往后退了半步：“我……我就是买个苹果，家里吃完了。”她说话有点磕巴，显然心里慌。

叶飞嘿嘿一笑，伸手想帮她拎袋子，顾倾城猛地一躲。“不用你！我自己来！”她下意识地往后扬了扬下巴，想装作不在乎，可声音还是有点抖。

“哎呀！”叶飞手一伸，没碰到袋子，反而差点撞到顾倾城的肩膀上。他尴尬地咧咧嘴：“手滑手滑。你……这果袋子挺沉啊。”

顾倾城低头看了看那两个袋子，每个都鼓鼓囊囊的。她咬咬牙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不重，我自己能拿。”

“那行，”叶飞识趣地收回手，“要不下车坐会儿？外面风大。”

顾倾城还没回答，旁边那辆黑车司机探出头来，不爽地骂道：“喂！你这家伙干嘛！抢生意是吧？！”他朝叶飞挥挥手，“滚蛋！这儿是她的地盘！”

顾倾城赶紧挡在叶飞前面，对着司机吼：“你谁啊！明明是他先问的我！别无理取闹！”她虽然小声，但态度很坚决。

叶飞看着她对那个司机凶，心里又好笑又有点……嗯，别的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