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”李凡趴在桌子上，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，脸都青了。

今儿早上，他跟老王去楼下小卖部买油条豆浆，回来路上经过一家早餐铺，看见路边垃圾桶旁边蹲着个瘦骨嶙峋的青年，披头散发，眼睛红红的，像哭过一场。那青年看见李凡，眼睛直勾勾地瞪着他，嘴角咧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说：“你……死……”

李凡当时就懵了， thought 这哥们儿是不是中暑了，说胡话呢。“你谁啊？死什么死？”他皱着眉头问。

那青年指着李凡手里的豆浆杯，又指了指自己的嘴，比划了半天，最后用嘶哑的声音说：“喝……水……死……”

李凡当时就愣了，顺着那青年的手指看向手里的豆浆杯。杯子上明明印着“早餐豆浆，香醇可口”八个大字，怎么就成“水杯杀手”了？他试探着拿起豆浆杯，抿了一口……嗯，挺好喝的啊，甜度刚好，温度也适中，哪儿来的“杀气”？

再看看那青年，眼神已经飘忽了，手指也在微微发抖。李凡叹了口气，这哥们儿怕是脑子真出问题了。他正准备离开，那青年突然抓住他的衣角，用尽全身力气喊道：“不……要……死……”

声音不大，但李凡听得清清楚楚。他低头一看，那青年的手上全是干涸的血迹，指甲缝里嵌着碎玻璃，显然是自残了。李凡心头一紧，这哥们儿怕是真的要出事。

他问：“你怎么了？想说什么？”

那青年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李凡，然后指了指天空，比划着什么。李凡这才反应过来，这哥们儿是不是要跳楼？

他连忙问：“你要跳楼？别啊！咱们能解决！”

那青年摇摇头，眼泪鼻涕混着一起流下来，嘴里不停地念叨：“水……杯……杀手……”

李凡彻底傻眼了，这都跟什么跟什么啊？他正想报警，那青年突然扑倒在地，身体僵硬了，眼睛也瞪圆了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。

李凡吓了一跳，连忙上前查看。他发现那青年脖子上有一道很深的划痕，估计是自杀的。他蹲下身，想看看那青年手里有没有遗书之类的，结果发现那青年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皱巴巴的纸团。

李凡打开纸团，发现上面写着一行小字：“不要喝任何液体，否则你会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