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坐起来，眼前就一阵发黑，脑袋像是又Splitter了一道更大的缝。李凡赶紧后仰，靠在冰冷的木桌上，大口喘气。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，带着点滑稽，更带着点凄惶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他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！真疼！这下他彻底信了——自己没死，靠！

房间不大，陈设简单得可怜。一张硬板床，一张摇摇晃晃的桌子，两把椅子，还有一股子……怎么说呢，像是没擦干净的污水混合着淡淡霉味的怪味。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昏暗，给这地方添了几分阴森。

李凡挣扎着爬下床，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抗议。他走到窗边，想看看这是狗屁地方。结果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。

“操！”他稳住身形，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站在……五楼的天台上？楼下是车水马龙，高楼林立，一点都不像刚才那破败的小巷子。李凡傻眼了，这不是脑袋抽筋吧？

他连续跳了两次，第一次小心翼翼，第二次直接来了个燕子穿林——好的，我想多了，是直接往下跳。反正就是往下纵身一跃，想看看这身不死之身到底有多“不死”。

结果呢？很疼。

但并不是死了。

落地的时候，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十几辆卡车轮流碾过。骨头咔咔作响，五脏六腑移了位，但……他真的没死。就是疼，钻心那种疼，比昨晚喝那杯过期牛奶还难受。

李凡捂着裆部——不是那里，是肚子，反正就是最疼的那个部位——在地上打滚。他试着用以前看过的武侠小说里的高人那种姿势翻滚，结果翻着翻着就直接给滚进了一堆废弃的泡沫箱里。

“哎哟……”他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错了位，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歪七扭八的麻袋里。泡沫箱里的灰尘呛得他直咳嗽，视线也变得模糊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李凡吓了一跳，以为下面有人发现了他的“尸体”——好吧，是差点死的自己。

结果探头一看，吓了他一大跳。几个穿着城卫所制服的小伙子，正小心翼翼地用胶带把一个……一个大概是老鼠的尸体包起来。那东西长着两只贼溜溜的眼睛，正对着他这边，甚至……跳了起来！

“妈的！是老鼠精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