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雅坐在沙发上，双手死死攥着茶几上的 sofa cushion。那玩意儿本来是米白色的，被她抓得指节发白，上面还沾着几根灰。这灰也不是白瞎了她半天，屋里头一天比一天暗，窗帘也不知道谁给拉死了，就拉那一半，另一半任由阳光往里灌，可意思就是谁也别想透亮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林小雅掏出来看，是闺蜜苏菲发来的信息，加密的，她指纹解锁，划开。是张照片，放大看，是王浩和一个女人勾肩搭背站在餐厅门口拍的。女人笑得挺甜，王浩……唉，王浩看着是挺温柔，但那眼神，林小雅熟，是那种看新买玩具的眼神。苏菲在底下加了个字：该，活该。

林小雅把手机揣回去，手没停，依旧抓着那块 cushion。她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嗡嗡嗡地追着她。她不是没想过王浩外面有人，也不是没想过分手，可每次想到可能要离开这个家，离开王浩，她又心头发软。毕竟，好歹也是夫妻一场，多少有点感情不是？

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门开了。王浩回来了。

林小雅立刻把脸埋到脸盆大小的大手里，假装在看手机。王浩脱了外套，随手往沙发一扔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。林小雅差点没把手机给扔出去。

王浩走过来，直接坐到她旁边，挨着她坐。一股男人的气息，带着点烟草味和香水味混在一起，林小雅皱了皱鼻子。

“回来了？”她闷闷地问。

“嗯，”王浩应了一声，伸手想摸她头发。

林小雅猛地一躲，“别碰我。”

王浩的手僵在半空中，过了一下，又放下了。他叹了口气，“今天……有点事。别生气了。”

林小雅不说话，翻个白眼。她哪能不知道“有点事”？她眼睛没瞎，耳朵没聋，电脑屏幕上那么大的笑，她听见了。

“小雅，”王浩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累，还有点……林小雅说不出来的感觉，像是愧疚，又像是理所当然。

“什么？”林小雅没好气地问。

王浩沉默了一下，“你信我吗？”

林小雅差点没噗嗤笑出来，“王浩，你是不是傻了？我信你？你跟谁不清不楚的时候，我还能信你？”

王浩的脸色变了变，声音也冷了点，“那你到底想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