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蓝光刺得眀天眼睛生疼。又是一个面试失败。他盯着手机屏幕上“面试未通过”五个字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抠着，抠得桌面皮肤有些发红。已经是本周第三个没戏的了。眀天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灌了一口凉掉的咖啡。

这咖啡是早上在便利店买的，那时候肚子饿得不行，顺手拿了个最小的杯装，结果这叫一个浓。灌下去一股苦，呛得他咳嗽了两声。他盯着屏幕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妈的，又是‘能力不符’。我这能力到底符个屌啊！”

眀天自嘲地笑了一声，把手机扔在一边。房间很小，屏幕的光线把墙壁和天花板映得一片惨白。他走到窗边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外面是黑漆漆的夜空。他往外望了望，这条街cars来回跑，亮得跟白天似的，可他一点儿也不觉得开心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头发不算长，但油得不行，黏在头皮上。他每天都是早上随便洗洗，晚上回来累得懒得弄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震动了一下，是朋友圈有人发了个动态。他随手划开，是个姑娘拍的咖啡厅，背景虚化，露出一小截桌腿，上面还印着一个猫爪印。照片很美，但眀天没兴趣看这些。

他正准备退出去，目光却被照片下面的一段文字吸引住了。是那家咖啡厅老板发的，说新来的店员是个小哥哥，特别有礼貌，做的咖啡也好喝。

“新来的店员？”眀天的心莫名地动了一下。他想起前几天来这家咖啡厅买过一次咖啡，老板是个笑眯眯的姑娘，服务确实不错，但没注意有店员。

“操，我干嘛关心这个……”眀天嘀咕着，随手点了个关注，然后又退出了朋友圈。

可是那句话却在他脑海里绕来绕去。“小哥哥，特别有礼貌，做的咖啡也好喝。”他脑子里莫名地浮现出一张笑脸，但看不清长相。

“神经病啊我……”眀天甩了甩头，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找工作的上头。

他打开了手机上的招聘软件，滑动屏幕，一个个职位信息映入眼帘。看得久了，眼睛又酸又涩。他揉了揉眼睛，闭上小睡了一会儿。

迷迷糊糊醒来时，手机又提示一条消息。是刚才关注的那家咖啡厅老板发的，说新来的店员叫小杰，是个大学生，暑假工，人特别好，以后有机会可以来店里坐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