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萤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冰淇淋渣，转身准备回宿舍。何昼不知怎的，突然从后面追上来，挡在她面前。

“你吃完了吧？”他问。

“嗯。”阿萤点点头，心里有点发虚，不知道他突然出现是为什么。

何昼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。“挺甜的。”

阿萤脸一红，想把头发缩回去，却被他抓得更紧了。“晚上好冷，我请你喝杯奶茶吧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阿萤挣扎着想走。

“就一杯。”何昼语气软软的，眼睛在路灯下亮亮的，“图书馆门口那家，我请你。”

阿萤沉默了几秒，妥协了。“好。”

两人并肩走在晚风里，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。阿萤想起前几天何昼说的，他下周要回家一趟，大概会住两天。她说起这个的时候，何昼看着她，眼神很奇怪，像要说什么，最后也只是摆摆手。

奶茶店里人多，暖气开得很足。何昼要了热饮，阿萤要了冰的，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。阿萤盯着窗外发呆，何昼突然碰了碰她的胳膊。

“阿萤？”

“嗯？”阿萤回过神。

何昼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徽章递给她，是图书馆门卫阿姨给的，说看见他经常看书，特意送的一枚，上面刻着图书馆的旧名。

“这个送你。”

阿萤捏着徽章，心里奇怪，这冰冷的金属怎么会烫手。她想起何昼之前说过，他老家在图书馆附近，小时候经常来，后来大学报名也选了这城，就为了离这里近。

“我知道你今天没说完。”阿萤小声说。

何昼看着她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“其实……我想问你，你以后想留在这里吗？”

阿萤愣住了，冷饮差点洒出来。“啊？”

“我意思是，”何昼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如果……我们以后要在一起的话，你要不要考虑？”

阿萤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她看着何昼的眼睛，那里映着奶茶店暖黄的灯光，让她想起大学操场上那个夏天，他站在冰淇淋摊后面，笑得比谁都亮。

她鬼使神差地点点头。

何昼的眼睛瞬间亮了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然后用力抱了抱她。“好。”

阿萤能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，像是在笑。她把奶茶推到一边，也抱住他，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