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的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，林默缩了缩脖子，加快了脚步。宿舍楼道里黑漆漆的，只有他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回荡。手上那摞书又厚又重，硌得他胳膊疼，腋下还夹着几份打印出来的文献，纸页边缘都有些卷了。

"林默！"

身后突然传来苏晓晓的声音，林默脚步猛地一顿。他转过身，看见苏晓晓提着个小蛋糕，正站在宿舍楼门口，身上还带着一股刚出炉的奶油甜香。

"你怎么还没走？"林默挑了挑眉。

"来看看你死了没。"苏晓晓歪着头，笑嘻嘻地说，"这都几点了，图书馆还亮着你的工位。"

林默没接话，径直往宿舍走，顺手把手里东西递给苏晓晓："拿稳了，别又摔了。"

苏晓晓接过书，顺手把蛋糕塞进林默手里："给你补补，熬夜伤脑子。"

林默把蛋糕塞进书包，腋下空出来地方正好放文献。宿舍里暖气温度挺高，一进门就感觉一股暖流扑面而来。林默把东西往书桌上一放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，直接瘫在椅子上。

苏晓晓跟着进来，把书包扔在椅子上，开始翻找东西："你每次都这样，东西乱扔。"

林默没理她，伸手从书包里掏出那块蛋糕。小蛋糕是草莓味的，上面还插着根精致的小木勺。林默拿起勺子，挖了一小块奶油塞进嘴里。

"慢点吃，别噎着。"苏晓晓伸手帮他擦了擦嘴。

林默没说话，低头继续吃蛋糕。奶油甜腻，可他吃着吃着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他放下勺子，盯着蛋糕发呆。

"怎么了？"苏晓晓看他突然走神。

"没什么。"林默笑了笑，"就是觉得，这蛋糕好像没以前好吃了。"

苏晓晓挑眉："是吗？这是我最喜欢的那家店做的，你以前每次来都点它。"

"不是这个意思。"林默摇摇头，"我是说……"

"说什么？"苏晓晓追问道。

林默张了张嘴，却又咽了回去。他想起大学那会儿，每次考试前，苏晓晓都会买这种小蛋糕放在实验室。那时候他们经常一起熬夜，苏晓晓就负责提供美食，林默负责埋头刷题。那时候……

"我饿了，陪我吃点。"苏晓晓突然拿起叉子，给自己叉了一块蛋糕，"我买了双倍的。"

林默看着她，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。